????終于找到了。^籃/色/書/吧,此時我們完全可以確定消失的那個人是從這里進去的,從這新鮮的腳印深度來看,他身上還帶著沉重的東西,極有可能是那個消失的壇子。只是我們怎么也想不明白那個人為什么發(fā)現(xiàn)這個地方后不告訴別人卻自己鉆進來,而且還抱著一個壇子。我可不相信他不知道壇子里面是什么東西,他肯定有什么目的。讓人不禁暗想他是不是對這個地方很了解?可是,這村子只是我們偶遇又加上下雨才不得不決定的臨時落腳點而已。
????胡子在前我在后一起鉆進通道,這樣的通道并不止一個,很快我們又發(fā)現(xiàn)其它幾個通道,從位置上可以分辨出那些分叉是通向其他的住戶的,看來每戶人家都隱藏著這樣一個通道,我們之前竟然沒有發(fā)現(xiàn)。
????主道最為寬大,足足有兩米左右的高度完全可以直立行走,從這點來看通道肯定是經(jīng)過很長時間修建而成的。我們本以為要走很長一段路,但不久之后走不下了,當(dāng)然,不是說不能再往前走,而是地面上開始出現(xiàn)一些奇怪的東西吸引住了我們,讓我們不自覺的將速度放慢。
????通道的地上開始出現(xiàn)一些壇子的碎片,是那種用來裝尸體的壇子,但我們并沒有看到尸體之類的東西,而是有一些黑色的很薄的碎片,乍一看像玻璃碎片,但仔細一看后覺得更像是蛋殼之類的東西。從輪廓來看比雞蛋要稍小一些,也更薄一些,但摸過之后發(fā)現(xiàn)非常堅硬,雖然比不了鋼鐵石頭之類的東西但起碼比蛋殼要堅硬很多。
????隨著我們繼續(xù)深入,出現(xiàn)的壇子碎片和黑色的蛋殼也變得越來越多,這讓我們感覺很是古怪,但對于這種現(xiàn)象我們雖然有些猜測但誰都沒有說出來,因為我們不可能這樣回去,那說什么都沒有太大意義。沒有多久胡子突然止步停了下來,臉色古怪的指著地面。原來,在地面的拐角處有一個黑色的東西,當(dāng)我看到的一剎那我以為是曾在山里古尸口中得到過的那種珠子,但仔細看后才發(fā)現(xiàn)兩者的不同,眼前的更大一些,上面有一些斑點,最重要的是它不是圓形而是橢圓形的,更像一個蛋而非是珠子。
????“恐怕這真是一個蛋。”胡子突然開口??磥硭麆偛艖岩赡切┧槠堑皻ぃ藭r看到這個黑色東西更確定了。讓人不得不有些緊張,如果是蛋的話那是什么蛋?在地下的又能是什么蛋?最有可能的恐怕是蛇了吧?但我們都知道,蛇下的蛋都是一窩黏在一起的,而我們看到的蛋殼卻是隨意散落的,這一點完全不符合。
????最后胡子還是忍不住動了手,找了個東西使勁敲了一下。黑色的蛋應(yīng)聲而碎,讓我們沒有想到的是這蛋里面竟然露出一個古怪的東西,大小如人的大拇指,但腦袋卻占據(jù)了一大半,可以看到四只腳兩個紅眼睛,但讓人無法相信的是這明顯是某種剛成形的幼兒竟然有滿口鋒利的牙齒,毫無疑問,這東西是肉食動物,而且只要它從蛋殼里面鉆出來擁有撕咬的能力。雖然它在我們眼里很小很不四眼,但是我卻想用怪物來稱呼它,因為它的外在顯得太猙獰了,而且這只是幼兒,誰也不知道它能長多大而長大滯后性會變成什么樣子,但不可否認是一點是那時候它肯定會變得更危險更具有攻擊力也更加可怕。
????想到一路上看到無數(shù)的破碎的蛋殼,我突然覺得頭皮有些發(fā)麻,明顯那些蛋殼里的東西都是已經(jīng)成功孵化出來的,不知道此時這些東西是不是還存在,如果我們要是遇到一群怪物的話,只有逃命一條路,如果逃不掉那只有死路一條。不管是什么東西我們都更加小心謹慎了,剛走了幾步,艾薇突然開口說道:“那些壇子里面的嬰兒會不會是用來喂養(yǎng)這些蟲子的?”
????艾薇將這種黑色的東西叫成蟲子,其實這也是最符合的叫法。而她的說法也非常有建設(shè)性,這不僅是一種可能,更是一種符合邏輯的推理,畢竟,在這里我們發(fā)現(xiàn)了破碎的壇子,說用那些嬰兒的尸體喂養(yǎng)這些蟲子也是非常正常的??墒?,為什么要喂養(yǎng)這些蟲子呢?是想用這些蟲子保護他們?還是這些蟲子對他們有某種未知的作用,而且這種作用和吸引力是無與倫比的,才讓他們甘心殘害自己的孩子?如果是這樣的話,恐怕也只有弄明白這些蟲子有什么特別的地方才能知道這些人為什么這么做。
????猶豫了一會我向他們提出一個意見,我覺得我們不應(yīng)該在走下去,真相對我們來說并不是特別的重要,沒有必要非弄個明白不可。但胡子和艾薇卻都不同意,他們都覺得應(yīng)該有始有終,既然來了頭應(yīng)該將所有的事情弄清楚。但真的只是這樣嗎?我突然覺得這兩個人對這件事情太過熱情執(zhí)著,遠遠超過了好奇心最重的我,什么時候他們竟然也變得這么好奇了?還是他們還有別的什么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