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像是寬慰又像是諷刺道,“已婚的男人包養(yǎng)的女人那叫情婦,而我現(xiàn)在單身,我身邊的女伴無論是一個還是幾個,都叫女朋友?!?br/> “你……”她微微一怔,然后一下子覺得腦袋里有蟲子在拱似的,他說的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直直地插在她的心窩上,讓她奔潰地只想低吼,可話到了嘴邊又是硬生生地吞了進(jìn)去。
不要激怒他!不要激怒他!羅西不停在地心里勸著自己,現(xiàn)在不是激怒他的時候,所以只能任憑淚花在眼眶里滾來滾去。
他嘴邊掠過一絲侵略性的笑容,將她扳回自己,霸道地攬住她,抵在墻上,單手固定她的臉,舌頭不顧她的意愿,硬是擠進(jìn)來。
漸漸地,又開始很溫柔地吻著她,也松開對她的鉗制,突然覺得嘴里有股咸咸的味道,才發(fā)現(xiàn)她在哭,又懊惱不已,便在她耳邊哄道,“好了,別哭了,乖,現(xiàn)在就只有你一個?!?br/> 羅西拼命壓抑啜泣聲,胸口不停起伏,眼淚卻如斷了線的珍珠,他只得輕輕拍著她的背,心中微微一動,而后又有點挫敗地看著她,“好了好了,不哭了……”
剛才言不由衷的話讓他懊悔,可又拉不下臉來說對不起。對不起?拜托,他丁允驄的人生字典里從來沒有這三個字。
他輕輕幫她擦拭眼淚,耐心等她平復(fù)心情,然后邊哄著她邊帶她來到餐廳里。
“來,吃夜宵!”他拉了個餐椅出來,陪著她坐下。
“我剛剛已經(jīng)吃得很飽了?!彼÷暱棺h著,忽然覺得他挺變態(tài)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