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怕他聽見會不開心,只得拼命咬著嘴唇抑制住啜氣聲。
她不停地在心里勸慰著自己道,羅西你一定要忍住,一定要忍住!
即便是忍無可忍,也要從頭再忍。
突然旁邊包廂的大門開了,有人出來找?guī)锩娴娜苏吨ぷ哟蟪何医o你自由我給你自由我給你給你全部自由……
“你在哪兒?”男人的聲音倏地冷得像冰凍了三千年的寒冰。
“我……我和同學(xué)在外面唱歌?!彼读算?,還是選擇如實回答。聲音沙啞,還帶著一絲抽泣。
接著就是死寂般地沉默。安靜到羅西能聽得到丁允驄極力克制的呼吸聲。
“你不喜歡的話我馬上回去?!彼⒖陶f道。
事實上她今天也確實沒什么好心情再繼續(xù)待下去。
然后電話被粗暴地掛斷。丁允驄本來尚好的心情瞬間跌至谷底。
唱歌?。?br/> 想他剛剛定好一個包廂,下周末請她和她的同學(xué)玩,沒想到她現(xiàn)在就在那里逍遙。
那個地方他又不是沒去過,男男女女,擠在一個昏昏暗暗的空間里,唱著**的情歌,想到羅西會在這種場合,丁允驄氣得都快要七竅生煙了。
拽在手里的手機(jī)被狠狠地扔到了桌上。
這該死的!
他丁允驄也是這個年紀(jì)過來的人,二十歲左右的時候,享受著青春的肆意妄為,大學(xué)里也算是談了個正兒八經(jīng)的戀愛。
若不是那個變故,不得不回國接手岌岌可危的家族企業(yè),說不定也就留在美國和那個女孩子結(jié)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