杜新月現(xiàn)在困得要死,看什么都是迷迷糊糊的,她艱難的摸到了床頭的水杯,卻發(fā)現(xiàn)沒有水了。
飲水機還在遠處,她不禁泄氣的躺在床上。
她艱難的起身,小腹有些疼痛,但也能忍受,她也可以正常下地行走,就是走一會就會累,需要休息。
她沒有完全復(fù)原,醫(yī)生建議她還是好好躺著休息,沒什么必要不要輕易起身。
她不想叫護士,覺得挺麻煩的。
她下地,步伐微顫的來到飲水機前,接了滿滿一大杯水,這才心滿意足的回到床上。
折騰了這么一下,再強的藥效,也抵不過疼痛后的清醒。
她躺在床上,睜著眼看天花板,不知為何,眼眶漸漸濕潤。
夜深人靜,孤獨襲來。
為什么,都二十多歲了,還是孑然一身。
除了溫時九真正的關(guān)心自己,照顧自己陪著她,還會有誰?
有一個人……
他可以說是她這個世上最親切的人了,可他到現(xiàn)在一個電話信息都沒有。
她有些氣不過,直接撥通了那一串沒有備注的號碼。
電話響了幾聲,最后接聽,對面?zhèn)鱽淼统梁裰氐哪腥松ひ簟?br/>
“這么晚有事找我嗎?”
“你知道我現(xiàn)在在哪兒嗎?”
“……”男人沉默了一會兒,選擇說謊:“不知道,怎么了?!?br/>
“你不是派人打聽我嗎?我發(fā)生任何事情你都知道嗎?我跟傅江離走得近,你都知道警告我,可是現(xiàn)在,我躺在病床上,都已經(jīng)住院好幾天了,你的關(guān)心去哪兒了?”
“你對我到底有沒有心?還是說,你的良心都被狗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