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家人吃飯,就應(yīng)該熱熱鬧鬧的,說說話才好,不然吃著多無聊啊,以前也都是這樣的啊。”
席語不以為意,老爺子犯不著為了這點(diǎn)事找自己麻煩。
宗文月雖然不悅,但也不會多說什么,況且她也沒說錯什么。
“云祁叔,你這么寵著人……會把人寵壞的?!?br/>
席語咬牙切齒的說道:“而且……我記得嬸嬸也不是什么大家閨秀,不懂貴族禮儀。要是以后參加什么宴會,跳舞敬酒什么的,嬸嬸怎么能應(yīng)付?別到時候鬧出笑話,丟了我們傅家的臉面就慘了?!?br/>
她狀似漫不經(jīng)心,實(shí)際上每一句話夾槍帶棒。
“無妨,她不需要去應(yīng)付那些,只需要陪著我出席就好。其余人敢廢話,我拔了他們的牙齒就是了?!?br/>
傅云祁抬眸,冷沉的看著席語。
這話,也是在警醒著她。
今晚,她話太多了,忍耐也是有限度的。
一時間,飯桌上的氣氛愣了下來。
席顏眼看場面控制不住,立刻起身,道:“你們先吃,我和妹妹突然想起來房間衣服還沒收拾,去看一眼?!?br/>
她隨便找了個借口,強(qiáng)行把席語拉走。
宗文月也有些愧疚。
“當(dāng)初我以為席顏出事,席家就這一個孩子,我對她格外寵了些。沒想到把她驕縱壞了,真是對不起了?!?br/>
“大嫂,不是你的錯?!?br/>
傅云祁淡淡的說道:“時九多吃點(diǎn)?!?br/>
他主動給她盛了一碗湯。
“時九真的是好胃口啊?!?br/>
宗文月笑著說道,“有二弟幫你擋槍,我們都沒地方開口做好人,可別說,二弟護(hù)妻的樣子還挺帥的?!?br/>
“老婆?!?br/>
一直沉默的傅文清突然開口,顯然是吃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