刺骨的寒風,不知何時已經(jīng)悄悄的停了,陰霾的天空中,突然下起了雪粒,不一刻,鵝毛大雪便紛紛而下。
帶著一絲絲的冰涼舒服的感覺,潔白的雪花不斷地飄在臉上。
“下雪了!”藍馨仰頭望著滿天飄飄灑灑的雪花道。
“是啊,下雪了,可惜天色已黑,看的不是很清楚!”狼校長摟著藍馨柔軟的腰肢道。
“難道你沒有感覺到,落雪飄無聲,山空寂空明,這不也是一種朦朧的美嗎?”藍馨幽幽嘆口氣道。
“藍馨,我沒有你那種感悟事物的那種意境,但我知道,我們的趕快回去,要不然,路小雨滑,我們肯定會在摔跟斗。”
她點點頭,倚著的他的肩膀,朝學校緩緩而歸。
天黑的很快!雖然他們離學校只有很近,但他們沒有走幾步,天色就完全黑下來。不過,他們已經(jīng)看到了學校門燈在黑夜中散發(fā)出的微弱光亮。
狼校長松了一口氣,馬上就要到學校,路也寬敞起來,看來他們是不用摔跟斗了。
“郎莫,你説,肖柔懷這會兒,他在哪里?他會不會在學校等著咱們,然后找我們算賬?”藍馨擔心的輕問道。
“別怕!他不敢,我們不是已經(jīng)將的他的話給錄下來了嗎?這混蛋的小辮子都被我們捏在手里,他不敢怎么樣。”
誰知,狼校長的話音剛落,他們的面前突然閃出兩個高大的人影,這兩個人也不説話,直直就地就朝兩人沖來,朦朧之中,狼校長隱約發(fā)覺眼前的兩個家伙,手中各拿著一個木棒!
他們揮舞著木棒,悶聲悶氣,迎頭就向狼校長和藍馨砸來。
來不及細想,狼校長一把將藍馨推到了一邊大叫道:“快跑!”一邊朝兩個黑影奮力迎上去。
可四周一片暗黑,面對如此突如其來的襲擊,被嚇得直哆嗦的藍馨如何跑得動?
眼看著,狼校長和藍馨既要吃虧,猛然間,兩個黑影的身后,響起了一聲大喝:“你們是什么人,怎么隨便打人?”話剛落地,一道雪白的手電筒燈光直照射過來。正好照在兩個高舉木棒的黑影身上。
對于身后莫名一聲的怒喝,兩個黑影的像被定格了一般,舉著那正要朝狼校長狠砸的木棒,好半天,才緩緩的轉(zhuǎn)過身去!
“你是誰?敢管我們的閑事?”
只見對面大約十米處,站著并排的三條戴著大蓋帽的人影,正一動不動的盯著他們的兩個。
兩個黑影不知道對方是什么人,但狼校長卻有一種劫后余生的感覺,因為聽聲音,他已知道那個大喝之人不是廖木還有誰?
他立刻機警地拉著藍馨閃到了一邊。
“哼,我是誰?警察!人民警察!靠,居然敢在夜里持械兇兇!還有沒有王法?放下木棒!立刻放下!否則老子一槍打破你們的腦袋!”廖木喝道。他的手里抓著的那把手槍!黑洞洞的槍口正牢牢的指著兩個夜襲人。
狼校長細看,這兩個黑影面生的很,身穿黑色西裝,面容不善,身材極為魁梧。郎莫也算是夠高的人了,他發(fā)覺眼前的兩個混蛋至少比自己高了半個腦袋。
兩個家伙一看,對視一眼,同時將木棍扔到地上。
“很好,配合的很好。兩位,我現(xiàn)在懷疑你們的身份和動機,麻煩你跟我們走一趟!小蔡,小馬,上去把他們拷了!”廖木神氣活現(xiàn)的説道。
“是!”兩個警察大聲的回答。
而后,一人拎著一副叮當響手銬,上的前來,準備動手拿人。哪知道,等他們剛靠身,兩個大漢突然發(fā)難!狼校長根本沒有看清他們是如何動的手,只覺得眼前身影一陣晃動,就發(fā)現(xiàn)兩個警察的脖子,被兩個大漢從身后用手指牢牢地扣的死死。
“襲警!你們竟然敢襲警!快放手,要不然,我立刻開槍!”廖木可能沒有料到對方居然還有這樣一招。他有些急亂。
“嘿嘿嘿,警官大人,有本事,你盡管開槍!不過,我告訴你,我只要輕輕一用力,你的兩個兄弟的脖子將立刻會扭斷,不信你試試,看是你的槍快,還是我的手快!”其中一個臉上有顆大黑痣的大漢冷笑道。
廖木還沒有開口,另一個漢子説道:“臭條子,立刻將槍放下!否則我立刻捏碎他的喉嚨!”他話音剛落,他手中被制的小蔡立即傳來了陣陣痛苦的叫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