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蛟險些要哭了出來,才保住了自己青龍首席的名號尊嚴(yán)。
龍井暗自勸他,“堯公子在這,爺每日定會過來,與其被留守在龍淵閣不許跟著,在這等著每天還有機(jī)會多見見爺!”
木蛟恍然大悟,原來主子的安排竟有這重深意,第一次覺得看龍井也順眼了些。
至于花晏九,根本才沒想那么多,只是看小堯兒缺個靠譜的管事,便把自己“最得力”的手下塞了過來。
可還來不及跟主子多說上兩句話,便被玉沐堯叫過去,拍給他一張千兩銀票。
“既然你非要留下,我也在用人之際,就不多追究了。將這些下人們好好安置了,每人同等一兩月例先發(fā)下,余下的銀錢交給賬房?!?br/>
木蛟木訥地接了。
“只有一條規(guī)矩,收拾可以,但鳳鳴閣和歸燕樓,往后沒有吩咐,誰也不許擅自靠近?!?br/>
木蛟木訥地點點頭。
“那個最小的男孩叫天璣,是我的貼身護(hù)衛(wèi)??茨愕男逓閼?yīng)該不錯,往后就由你教他功夫吧?!?br/>
“……是?!?br/>
玉沐堯看著他,突然起了心思,他主子的臉看不得,怎么他也看不得?總不會主仆一樣丑得嚇人吧!
“既已經(jīng)是我的人了,以后就得聽我的話。”
木蛟繼續(xù)木訥地看著她,看質(zhì)子臉上寫滿了算計兩個字,不知道打算讓自己去做什么殺人放火的事。
“那就先把面具摘了吧!往后不用帶了!”
……
玉沐堯沒想到,他就真的老老實實摘了面具。面具下面是一張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臉,雖說倒不丑,可真的普通到丟在人堆里瞬間會找不到。
她難掩失望之色,轉(zhuǎn)身離開了。這長相,根本無從查起,面具摘了跟沒摘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