楊淩緊急召集羅天厚、梁莊、徐年幾人,就連胡漢三也被調(diào)了回來,參加戰(zhàn)前會議。
永嚴、永平等軍伍出身的僧人,也應邀出席。
楊淩介紹了叛軍情況,永平就嘆口氣道:“完犢子了。非是我滅你們的銳氣,這股叛軍人數(shù)和你們相當,可是能殺你們個片甲不留,你們還是消停點兒藏著吧?!?br/> 胡漢三搖晃著大腦袋一臉不屑:“想當年五郎爺帶著僧兵就能屢立戰(zhàn)功,咱們多年苦練,一對一都不是叛軍對手,唬誰呢?”
永嚴正色道:“永平說的不是假話。當年楊五郎的僧兵,是隱藏在大軍之中,兩軍短兵相接才出其不意獲勝。不說別的,就你們八百僧兵,百步外沖擊叛軍,人家三百弓箭手能放三輪箭,你們就得倒下一半。別信什么身上插幾支箭還能作戰(zhàn)的屁話,扎根刺你還難受呢,扎根箭還能一點兒不在乎?再有就是盔甲,你一槍換一刀試試?人家有盔甲可能就是輕傷,你就算沒丟命,被砍掉一條腿還能作戰(zhàn)?”
胡漢三撓著光頭道:“這樣說我可不去尋死了??稍蹅円膊荒苁志涂`啊”
梁莊滿含希望道:“萬一來的是垃圾兵,咱們一鼓作氣不就把他們消滅了?”
羅天厚很冷靜:“梁莊你就別瞎想了。這些邊軍本就是百戰(zhàn)悍卒,如今一路走一路打,弱的都淘汰了,剩下的哪個不是精兵?咱們還是要另想辦法,發(fā)揮咱們武僧武藝更好的優(yōu)勢,不能硬碰硬?!?br/> 楊淩很滿意羅天厚能有這樣想法。羅天厚武藝高強,可大敵當前沒有熱血上頭,能冷靜看到敵我雙方長處,這證明羅天厚已經(jīng)不是一個簡單的武僧了?!?br/> 徐年說話照樣有條理:“現(xiàn)在第一重要的是破了叛軍的強弓硬弩。咱們多得是木料,做些簡易盾牌防身應該可以吧?”
永嚴道:“嗯,咱們東跨院正要蓋偏殿,有現(xiàn)成的木料,木匠也都在。再從百姓中找些會木匠活的,做些木盾可以確實減少傷亡,當年咱們逼急了,沒少舉著鍋蓋當盾牌?!?br/> 鍋蓋?這個年頭鍋蓋是木頭的,現(xiàn)在臺懷鎮(zhèn)人去家空,鍋蓋不是隨便拿?許多人都覺得找到了更簡單的盾牌。
“咱武院鍋蓋誰也不許和我搶!”胡漢三嚷嚷道。
“你放心,沒人和你搶?!毙炷臧参亢鷿h三。
武院超級大鍋的鍋蓋個頭是大,可有200多斤,蓋個鍋蓋都是倆人推上去的,想一想胡漢三舉著這樣鍋蓋就好笑。安全估計是安全,不過萬一被壓底下就不好玩了。
羅天厚催促徐年:“別理胡漢三,接著說?!?br/> 徐年又道:“第二就是創(chuàng)造一個能接近敵人的機會。只要咱們武僧和他們攪在一起,最終勝利的就是咱們。”
永嚴也認可這個說法。
武僧的槍不是燒火棍,真短兵相接,這些叛軍再是悍卒也強不過這些武功高手。
眾人又熱議一陣,怎樣接近叛軍還是拿不定主意,只能見機行事。
散會后楊淩叫過胡漢三,偷偷道:“你去把鎮(zhèn)上崔大富的幾匹好馬借用了,快些趕回清風寨,最遲后天,一定要趕到大通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