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端木鑫這下徹底醒了,他心里還恐懼著,定了定神,喘著息擦了擦頭上的汗,看著不遠(yuǎn)處的身影。在點點的光亮下,他清晰的看清了眼前的人,鳳暮瑾!她冷冷的站在那,手持著玉簫,冰冷的眼神透著幽深的光,讓人看不透。嘴角勾著似笑非笑的幅度,豎起的墨發(fā)飄散,額前幾縷發(fā)絲蕩漾,顯得她更加深沉冷然。地面上悉悉索索的聲響拉回了端木鑫的神智,他幽怨的看著她說:“小瑾瑾,你覺得這樣很好玩嗎?以后別這樣了!”
????“玩?你沒有資格……”鳳暮瑾冷哼,她才不會浪費時間在無關(guān)緊要之人身上,她今日是來教訓(xùn)他的。
????“鳳-暮-瑾!你知不知道,你這樣戲耍人,若是手無縛雞之力之人會死的!還好嚇唬的是我,若是換成別人,我真不敢想象!”端木鑫憤憤不平,他不與她計較,她反而對他的好言好語不屑一顧。
????“不知道……”鳳暮瑾看著不滿的端木鑫,蹙著眉冷聲說道。在她看來不管是強(qiáng)者還是弱者,得罪了她鳳暮瑾,都別想好過。做殺手那么多年,早已麻木,雙手沾滿的血還少嗎?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必誅之。
????“你……算了!被你這么一嚇,也清醒了!你回去吧,明日出發(fā)!東玉離洵北還需要幾日行程。早日回去休息吧……”端木鑫沒精力跟鳳暮瑾爭論,他精疲力竭只想好好休息。
????“你以為這樣就算了嗎?想的到美!你砸我婚禮的事,我還沒跟你算!若不是你,我的夫郎也不會被劫走!端木泫然我傷不了他,我技不如人!至于你,那就不一定了……”鳳暮瑾冷聲說道,她一向喜歡明著挑戰(zhàn),強(qiáng)者與強(qiáng)者的對決,很公平!
????“?。。。 倍四决魏每吹拿继袅颂?,他現(xiàn)在心還懸著呢!冷傲姑娘太難纏了……他搓了搓自己的臂膀,這才發(fā)現(xiàn)自己一絲·不掛,連著褻褲都脫得干干凈凈,伸出好看修長的手指,指著鳳暮瑾,驚恐的說道:“你對我做了什么,你,我,你,我們!是不是你對我做了那等事,你怎么可以……”
????白雪見那么脫線的美男扶額,它發(fā)現(xiàn)這花美男永遠(yuǎn)抓不住重點。就好比現(xiàn)在,他應(yīng)該擔(dān)心自己的安危,而不是質(zhì)問自己為什么沒穿衣服。
????“……”鳳暮瑾無語,這就是東玉的男人?男尊女卑的國家也能養(yǎng)出端木鑫這種娘炮!
????鳳暮瑾實在是受不了端木鑫這一驚一乍的樣子,袖中金針一擲飛射而出。端木鑫一個轉(zhuǎn)身避過金針,順手撿起地方的衣衫披在身上,動作迅速利落,一點也沒剛才扭捏的樣子!鳳暮瑾冷眼一瞥,不屑冷笑,左手的金針再次擲向端木鑫,在他一一躲避迅速逼近她之前,藏于右手的金針已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甩向端木鑫,于此同時在他來不及避過之時,速度之快的伸手擒住他的喉嚨。鳳暮瑾輕蔑看著笑的一臉燦爛的端木鑫,冷聲說:“即使你有輕功,速度之快,也比不過我的飛針。手下敗將……”
????“是嗎?我怎么沒發(fā)現(xiàn)呢!”端木鑫不在意自己受制于人,雖然小瑾瑾捏著他的脖子很生疼,但他賭她不會讓他死。仰著俊秀無比的臉笑得很是洋溢,傾身靠近她。鳳暮瑾蹙眉,手上一用力冷聲說:“再動,我立馬捏斷你脖子!”
????“真是無情……”端木鑫撇撇嘴說道,依舊笑面如花,尤其是那雙星光灼灼的眼似是含著笑,溫暖如春,仿佛可以絢爛整個世界,讓鳳暮瑾不由的慌神。端木鑫見鳳暮瑾愣神的樣子,大眼睛一瞥,嘴角勾起淺淺的笑,若仔細(xì)看還有個小小的酒窩。鳳暮瑾再次被這笑的溫暖如風(fēng)的男子而愣神,松了松手上的力道。
????端木鑫傾身,在她愣神之際,兩手一點,點了鳳暮瑾的穴道。
????“瞧吧!沒發(fā)現(xiàn)吧!我還能反敗為勝……”端木鑫戲虐的看著惱怒的鳳暮瑾,是女人都抵不住他的美色·誘·惑。他只是笑的比平時生動些,眼神比平時柔水些,瞧瞧!連一向冷眼冷語冷傲的鳳暮瑾都動容了。誰說只有美人計好用。在洵北美男計一樣暢行。
????白雪見自家主人被點了穴,驚呆了!原來主人也被美色·誘·惑了,鄙視!鄙視!
????端木鑫瞧著鳳暮瑾這個姿勢很有趣,勾著壞笑點了點鳳暮瑾的鼻子,寵溺的說:“淘氣了!”又毫無自覺的摸了摸鳳暮瑾捏著他喉嚨的手,得意的說:“手真漂亮……”
????鳳暮瑾心下一怒,卻怎么也動不了。被端木鑫這般調(diào)笑,眼神更冷了,死瞪著端木鑫,似是在說‘你死定了’。
????“好怕怕喲!小瑾瑾,那么晚了。要不我們湊合湊合睡一張床吧!”端木鑫挑眉,看著鳳暮瑾面癱臉一黑。心下一動,靠近鳳暮瑾,兩人離得很近,鳳暮瑾不由的皺眉,嫌棄的一哼。端木鑫也知道自己身上難聞的味道,無辜的眨了眨溫水般的眼眸,靠著她的耳邊輕聲說道:“我可以親你一下嗎?想來你很樂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