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獨處我才擔心。”
蕭老大沉聲道。
他們兩個在一起說不到兩句話就會吵起來,他還真擔心一會他們還不會打起來。
“要不,我跟過去看看吧?!?br/> 蕭流凌插了一句,對兩個哥哥說:“大哥二哥,我跟過去看看,萬一一會三哥和月兒言語不和在吵起來,我在一旁也好勸著點。”
“你就在家好好待著?!?br/> 蕭流爾拍了拍蕭流凌的肩膀,然后走進屋里,從箱子下面拿出一本有些破舊的醫(yī)書認真翻閱。這本醫(yī)書是他無意間得到的,他對醫(yī)術的認知,幾乎都是來自這本醫(yī)書。
“大哥。”
蕭流凌看向蕭老大,眼中透著些許希冀,后者道:“你身子不好,就別去了,在家歇著吧?!?br/> “哦?!?br/> 蕭流凌還想說什么,終是沒有說出口。
可他臉上,卻是無比的失落……
他真的是什么忙都幫不上,不管是農忙還是農閑,他為這個家做的最大貢獻就是做做飯了……就連洗衣服這種活,哥哥們都不許他碰。
剛才月兒說李大牛好吃懶做什么都不做,他在這個家又何嘗不是什么都不做?
大哥二哥三哥手上的繭子一層又一層,只有他的雙手一個繭子都沒有……有時候他甚至在想,如果他不在了,大哥二哥三哥的日子一定會比現(xiàn)在強很多倍……
“想什么呢?”
瞧見蕭流凌低著頭盯著自己的雙手看,蕭流爾拿著書在他頭上輕輕的拍打一下,等蕭流凌抬起頭時,他眼中的憂傷完完全全的落在了蕭流爾的眼底,蕭流爾微微蹙眉,關懷道:“怎么了?告訴二哥,是不是哪不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