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你的性格,知道自己被賣,不是應該離家出走嗎?”
“跑了?!?br/> 林月云淡風輕的滿口胡謅,“沒跑掉。”
蕭流爾:“……”
“嫁出去,不對……賣出去的女兒潑出去的水。那個家,我這輩子都不想再回去了?!?br/> “你這么恨他們?”
“寒心?!?br/> 林月說:“我不恨他們,就是覺得寒心?!?br/> 替原主感到寒心。
“買你的是我們家,你應該恨的,是我們才對?!?br/> “幸好是你們?!?br/> 林月感慨,說:“就算沒有你們,還會有其他人。只要別人肯出錢,就算是一個七八十歲的老頭子,他們也會答應的?!?br/> 爹愚孝,娘包子。
家里大小事情,都是重男輕女的奶奶一手掌握。
別說是賣孫女,就算有人出錢買原主的包子娘,奶奶說賣,愚孝的爹也不會說半個不字!
“都過去了?!?br/> 蕭流爾摸了摸林月的腦袋,很暖心地說:“娘家沒人疼你,夫家來疼?!?br/> 林月微笑了下,沒有說話。
沒人疼的是原主。
她前世可是家里的寶貝,怎么可能沒人疼?
膝蓋用熱水捂過后,蕭流爾又找來了藥膏給她涂抹。
“好了,你睡一會,飯好了我叫你起來。”
“嗯。”
林月點點頭。
真的是累了。
蕭流爾出去沒一會,林月就和周公約會去了。
…
…
一連兩天都沒找他借車去鎮(zhèn)上送貨,蕭二爺坐不住了,吃了早飯便拿著大煙桿子來蕭家詢問情況。
林月沒敢告訴蕭二爺真相,只說前兩日送的貨有點多,過兩日在去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