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場高三九班的學(xué)生,都是驚呆了!
那可是黃超啊。
是張東健的隨行副教官!
據(jù)說張東健是畢業(yè)于某個特種軍校的。
雖然已經(jīng)離開軍校一兩年了,但是,實(shí)力卻是非常的強(qiáng)橫!
就算是星火跆拳社的館主,都不是其對手。
同一秒,張東健猛的從凳子上站了起來,目光極為冰冷的盯著林漠:“你敢打他?”
林漠卻是面色平靜,好似只是踢飛了一只死狗那般,淡淡的道:“你難道眼瞎了?看不出來我是正當(dāng)防衛(wèi)?”
“你——很——好!”
張東健幾乎是一字一頓,心有怒火的盯著林漠說出來的。
所有人只覺得背后莫名一寒,他們知道,張東健這是發(fā)狠的前奏!
“告訴我,你叫什么名字?我不折磨無名之徒!”
張東健將猙獰的臉色收斂起來,取而代之的卻是一抹逐漸陰寒的冷笑。
林漠卻是雙手插兜,目光冷漠,看都懶得看他一眼。
“敢無視我?”
張東健的臉色,再次陰沉下來,看向其他學(xué)生,聲音懼冷的道:“告訴我,他叫什么名字?”
“林…林漠!”有些膽小的學(xué)生,連忙回答道。
“林漠?”
張東健將這個名字,念了一遍,臉上卻是浮現(xiàn)出一抹極致的猙獰笑意:“呵呵!原來是你,果然很狂??!”
隨后,張東健看向林漠,眼神中,充斥著一抹怨毒:“你將會是第二個死在我手里的學(xué)生!”
對于剛剛林漠一腳踹飛黃超的事情,張東健一點(diǎn)都沒放在心上。
畢竟,黃超只是一個普通的教官,和自己的武力比起來,差了十萬八千里。
說話間,張東健朝著林漠一步步走去。
走過去的同時。
他嘴里玩味、狠毒、冷笑的說著:
“你知道一兩年來,在我手中被打斷手的有多少個嗎?”
“讓我數(shù)一數(shù),嗯,不多不少好像有三十個左右吧?!?br/> “至于打斷腿的,大概有五十個左右!有的現(xiàn)在都還躺在醫(yī)院呢!”
“哦,對,還有我失手打死了一個,那家伙死的時候,太慘了,滿嘴都是血??!”
張東健好像是在炫耀自己的戰(zhàn)績那般,一邊說著一邊朝著林漠走來。
不少男生女生都是攥緊了拳頭,這哪里是教官!簡直就是人渣、畜生??!
大約距離林漠還有一兩米的距離,張東健停了下來,嘴角帶著一抹兇殘的弧度,奇怪的看著林漠:“你好像一點(diǎn)都不害怕?”
“我為什么要害怕?”林漠單手插兜,臉色平靜而冷漠。
“你難道不是應(yīng)該像我先前教訓(xùn)和打死的那些家伙一樣,害怕、顫栗、然后跪下來向我求饒嗎?”張東健眼中充滿了怪疑。
林漠搖了搖頭,卻是反問了一句:“你剛剛說是要弄死我是嗎?”
“呵呵!小子,沒錯,是我要弄死你,而且,還要讓你死的非常非常痛苦、絕望!”張東健臉色兇殘、猙獰、快感的盯著林漠,一字一頓的說道。
“嗯,那你可以去死了?!绷帜垌⑻В涞难凵駫哌^張東健,面無表情的道。
“我去死?我特/么先弄死你這個該死的小子!”
話落,張東健臉色陰冷到極致,抽動體內(nèi)真氣,幾乎是運(yùn)轉(zhuǎn)所有力量,朝著林漠的腦門砸去。
這一拳,蘊(yùn)含的力量,接近千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