懷玉給的臺階一定要下,就知道他舍不下自己。
也不知道他暗里為自己備的禮物是什么。
冷千楊心情大好,語氣更加的溫和:“明知故問?!?br/>
蘇青之回房后越想越是心驚肉跳,好像數年前簽訂仙魔兩界停戰(zhàn)協(xié)定的時候,原主在仙界各大門派前露過臉,也不知道當時她有沒有戴面具?
萬一沒戴豈不是遭了,被大家認出來,那就是懸在自己頭頂的一把尖刀。
她坐立不安沉思了兩秒下了決心,今日一定設法與丹七見一面!
連煙齋門口人山人海,都是來一睹仙君風采的,而緊隨冷千楊入場戴著面具的蘇青之也成了眾人議論的焦點。
“這位就是楊老板的表弟吧,仙君沖冠一怒為了他,可是拒收姜云國的弟子呢。”
“仙君身邊第一紅人哎,長得俊朗飄逸,仙人之姿呢?!?br/>
“切,一個病秧子而已就是走了狗屎運唄,靠下作手段上位的長久不了!”
我?guī)е婢叨际窍扇酥?,你家的牛都吹破天了吧?br/>
下作手段?這話說得實在扎心了點。
蘇青之忍不住抬眼望向人群,就見冷千楊大手一揮掀起一陣狂風淡淡地說:“聒噪。”
圍在門口的幾位吃瓜觀眾被吹上了屋頂,嘴欠的那位則被吊在樹梢上搖搖欲墜。
現(xiàn)場鴉雀無聲,清一色地捂起嘴唇艱難蠕動著。
哦豁,仙君氣場全開,這是圍觀群眾集體被下了禁言術?
老夫的少女心,給我滾回去睡覺,再騷動我用金針扎你。
李野沖蘇青之投來一個慈愛的老母親眼神,暗暗地伸起了大拇指。
蘇青之的嘴角劃過一絲淺淺的微笑,就見前方大步前行的仙君回眸看著自己,眸子里猶如星辰閃爍,璀璨奪人。
這位狗仙君,好好走你的路不香么,頻頻看我干撒子,我不想走夜路被人砸死??!
“仙君來了!”
有兩位弟子激動過頭暈倒了,被人架著從后門帶了出去。
“啊,仙君來了!”
有幾位女弟子試圖跌倒趁亂摸一下冷千楊的衣袍,被李野的飛鏢扎在了發(fā)髻上。
“再不后退,下次飛鏢扎你臉上了??!”
他雙手叉腰,大小眼炯炯有神地掃視著全場,一臉警惕和嚴肅之色。
唉吆,這架勢像極了姑遙城外自己第一次見他時的對峙,冰冷又不近人情的模樣。
蘇青之暗里戳了戳他的后背說:“小野鴨,霸氣側漏,給你點個贊?!?br/>
李野對上蘇青之的視線,秒變猥瑣男,塞給她一瓶微量的鹿血酒低低的說:“良辰美景夜,趕緊整點?!?br/>
蘇青之翻了個三百六十度旋轉的超酷白眼,一把給他塞回去說:“我不?!?br/>
“見過仙君。”
齊聲響起的問好聲,贊嘆聲,那是對于強者的敬佩和崇拜。
冷千楊輕搖折扇微微點頭示意,睥睨天下的目光里帶了幾分暖意掃過在場的每一位,好像在巡查自己的臣子一般。
這威嚴的氣度,高人一等的架勢,都讓蘇青之莫名想到一個場景。
華麗威嚴的金鑾殿,新帝冷千楊邁著虎步,大步走上寶座,龍袍隨意一甩說:“眾愛卿平身?!?br/>
而自己亦步亦趨地跟在身后,垂眸而立舉著華蓋打盹,被人敲了一爆栗。
“咚!”
蘇青之從臆想中回過神就發(fā)現(xiàn)自己額頭真的被人給砸了。
她摸著額頭看到二層閣樓被風吹起的紗簾后面站著的人正是丹七,這小妮子的準頭真是越來越好了。
各門派送上來的東西五花八門,冷千楊抿了抿云霄茶眼皮都懶得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