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仙君留步,我表弟就是孩子心性,跟您開個玩笑。”
大堂門口匆匆趕來一位俊朗飄逸的黑衫公子,現(xiàn)場一片驚叫聲和倒吸冷氣的聲音,神龍見首不見尾的暗市大老板驚現(xiàn)瀟湘閣接走表弟。
一個敢拒絕三界男神的,驚才艷艷的土豪表弟,請收下我的膝蓋,不,還有我家大黃和它生的13個狗崽崽的膝蓋!
哼,你請我我就去么,簡直笑話!冷千楊緊捏著拳頭露出謎一般的笑容:“無妨?!?br/>
小賊子含沙射影不想我去,我偏要去,你不高興本君就高興得很。
坐在棺材改造的敞篷轎子里,蘇青之晃了晃壽桃臉對吊著臉的楊平之說:“苦大仇恨的干嘛呀,我給你準備禮物了,生辰禮物!”
還不是因為你,要不是擔(dān)心義父的身體,我根本就不想請你下山,更不想冒雨出來找你。
本公子最討厭下雨天出門,尤其是這種下個沒完沒了淅淅瀝瀝的小雨。
楊平之眼皮都懶得抬,伸起劍柄擱在兩人中間淡淡地說:“給我消停點。”
“咔嚓。”像是感受到主人的不情不愿,蘇青之聽到棺材轎子碎裂了,這什么豆腐渣工程,一定是小楊楊吃胖了,你瞧他的臉比上次見面可圓潤了一圈呢!
你不高興,我就高興得很,蘇青之笑的花枝亂顫,眨眨眼說:“轎子壞了正好消消食,許久不見表哥甚是想念,懷玉給你唱首小曲好不好,仙君可喜歡了,你也一定會喜歡的?!?br/>
跟在身后的冷千楊差點噴出一口老血,鬼知道你唱的什么索命小曲,我什么時候說過喜歡,你夢里?
蘇青之微微側(cè)身,回報冷千楊一個得逞的鬼臉,哈哈一笑開了腔:“紅紅的美人臉...淡淡柳眉愁..”
這孤寂又清冷的語調(diào)在夜雨微涼的暗夜聽來,別有一番韻味,楊平之驚訝地看了眼蘇青之,見她沖自己拋了個媚眼兒。
雖然你笑的很勾人但是休想得逞,楊平之哼了一聲,嘴角卻忍不住揚了起來暗想:“女賊子固然十分可恨,小曲倒是唱的可以。”
“換一首!”身后的冷千楊冰冷地開了口,帶了幾分壓抑的怒氣,見人就唱小曲竟然還唱的是給我唱過的,可真能耐,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你!
嘿嘿,氣死你我更嗨,親愛的仙君寶貝兒,快吐口血叫本姑娘高興高興。
蘇青之蹦跳著用手臂量了量楊平之的個頭說:“表哥,你吃什么長大的比我竟然高出這么多,有這么多嘞!”
小曲聽了一半怎么沒了,楊平之不耐地打斷蘇青之的手臂說:“一屋子的人都在等你,別墨跡了走快點?!?br/>
蘇青之的嘴巴撅得能掛個油瓶,氣鼓鼓地說:“本來想給你做個愛心蛋糕的,現(xiàn)在免了,賀詞不給你,賀禮我也不送了,全部沒收?!?br/>
楊平之見她郁郁寡歡不禁懊惱自己一時的沖動,眼看已到一品居門口只得按捺下心里的遺憾抬腳進了屋。
一進門蘇青之就發(fā)現(xiàn)自己成了眾矢之的,特別是站在c位旁邊的那一男一女,如果眼神能殺人,自己只怕早就死了一千次了。
被人記恨說明自己還是有本事,被兩位大佬前后護送這等殊榮三界少有,哈哈,檸檬寶貝們別客氣,泡在醋缸里好好洗洗哦.
“啪!”她被腳下飛來的細絲絆倒,恰當好處地磕碎了壽桃面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