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妃,沒有人欺負(fù)奴婢,是老爺子熟睡著,奴婢靠近他,他習(xí)慣性的動作而已。其實(shí)奴婢一點(diǎn)兒都不疼,真的真的,就是看著嚇人。”
懊悔著,采桑這會兒才想起來她沒有遮擋一下脖頸上的傷痕,害的小姐為她擔(dān)心了。
愣怔了一下,鳳凌煙抬眸惡狠狠的瞪了慕云澈一眼,分明是責(zé)怪他沒有提醒她一下,這才讓采桑受了這無妄之災(zāi)。
“慕云澈,死老頭兒竟然還有這特別嗜好?早知道就該讓你去給他蓋毯子,看看把采桑的脖頸給掐成啥樣了?!?br/> 心疼極了,鳳凌煙不滿的嘟囔著,一邊沖著慕云澈伸手。
“秦飛,拿跌打膏給采桑?!?br/> 很郁悶,慕云澈算是被鳳凌煙給氣著了,為了一個奴婢,敢對他瞪眼。
可是他越是這么想,鳳凌煙越是拿眼刀子剜他,直到他沖著她露出一個歉疚的笑容,她這才放過了他。
暗處,秦飛快速竄出,手中拿著一盒膏藥:“采桑姑娘,請隨我來,你自己對著鏡子把藥膏抹上很快就會好。”
他更郁悶,他們受傷都舍不得用的跌打膏,王爺就這么著給一個小丫鬟用了,他的心好痛。
“多謝秦侍衛(wèi),我自己來就好?!?br/> 尷尬這,采桑趕緊從秦飛手里結(jié)果跌打膏,俏臉發(fā)燙。
疑惑著,秦飛不由得摸了摸自己的臉,他是不是做了什么讓小丫鬟誤會的事情了。
不然的話,她臉紅什么呀?
?。P凌煙:蠢貨,小丫鬟那是春心蕩漾了。)
“阿煙,本王不是故意的,只是一時忘了師父的特殊嗜好。其實(shí)不光是師父,本王也有這樣的習(xí)慣。除了你,沒有人能夠靠近本王身邊半步。經(jīng)常伺候本王的人知道,一旦靠近本王,必死無疑?!?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