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凌慌忙掛斷了電話。
然而很快的,手機鈴聲又持續(xù)不停地響起,他只得咬牙握住手機,起身想去陽臺上接聽,但又因心不在焉而差點被桌腿給絆倒。
姬離立刻扶住他,半是埋怨半是關(guān)切地說:“你看你,不就接個電話嗎,這么急干嗎?晚點回過去不就好了,萬一又摔傷了,那這些天不是白養(yǎng)了嗎?”
冬凌心慌意亂,只得胡亂應(yīng)了幾聲。
姬離扶著他站好后,就目送著他一瘸一拐的走去陽臺接電話了。
要說這冬凌也蠻慘的,父母重男輕女給他背負的希望太過沉重,唯一的愛侶還濫交、掌控欲過盛,又不敢跟娶的妻子說真話……
嘖,也是被裝在套子里、快要窒息而死的人啊。
姬離不禁搖搖頭,打開手機。然后她就看到了吳正道發(fā)來的消息:“緊急!上群里?!?br/>
一進群,就被吳正道發(fā)的消息給刷屏了。
大意是說,他已經(jīng)想辦法找到了“勇敢愛”丁勇的妻子——薛心珠。
這個薛心珠家境不比丁勇家差,而且據(jù)照片來看,長相也遠沒丁勇說的那么丑,認真來說應(yīng)該是小家碧玉類型的。
她在薛氏家族企業(yè)里工作,是個中高層管理,可以說已經(jīng)一腳踏在董事會的門檻兒上了。她的行事作風(fēng)與恬靜的外表懸殊很大,十分雷厲風(fēng)行、干脆果斷,是個女強人。
姬離心想,那么既然她是個女強人,那就說明邏輯思維是比較正常的,應(yīng)該比較好介入吧。
對此,吳正道回復(fù)說:“還沒有正面接觸過。”
姬離:“那你就去接觸下呀!”
這會兒,一直沉默著的唐曉秋終于說話了:“我好像在哪兒見過這個薛總?!?br/>
吳正道:“?哪兒?”
依照唐曉秋的人脈社交圈來看的話……姬離下意識地問:“不會是上次咱倆去過的那種酒吧吧?”
“好像是,但我也不太確定?!碧茣郧锘貜?fù)的很慢。
吳正道一頭霧水的看著兩個女人打啞謎,覺得自己好像被一道無形的屏障給排除在外了,就急道:“你們在說什么?什么酒吧?怎么不帶我一起去?”
唐曉秋簡單解釋道:“女同酒吧,怎么帶你去?”
吳正道:“……?。?!”
吳正道:“那這么說,你倆都是……???!”
唐曉秋:“我是,夏莉不是?!?br/>
吳正道:“……#¥%&*”
不理那正處于懵逼狀態(tài)中的吳正道,姬離努力把話題拉回正軌:“所以說,這個薛總也可能是雙?”
“或許是,也或許只是和你當初一樣,誤入了而已。”唐曉秋回答得很嚴謹。
姬離再次陷入沉思。
這樣一來,“勇敢愛”的情況就復(fù)雜了。如果夫妻兩人都是雙,那或許就談不上是騙婚,或者可以說是合約型婚姻——給彼此名義,然后各玩各的。
但她又想起,“勇敢愛”之前曾說過,為了能早點要個孩子,也和她發(fā)生了關(guān)系的。
也許是唐曉秋看錯了?
但無論怎么說,這么一來,這個案子就太過復(fù)雜、太耗時間精力,或以現(xiàn)在來看許……放棄才是最好的選擇?
吳正道終于緩了過來,補充說道:“丁勇已經(jīng)跟他老婆攤了牌,提出離婚了?!?br/>
姬離無語了:“那你怎么不一口氣說完?結(jié)果呢?”
“結(jié)果我還不知道,但只知道他們夫妻倆目前分房睡了?!?br/>
姬離想了想,說:“那你先繼續(xù)跟進吧,有事隨時聯(lián)系?!?br/>
等吳正道答應(yīng)下來后,她又說:“公司注冊的相關(guān)流程已經(jīng)差不多了,但我覺得……如果你們不急的話,要么就先再等一等?”
吳正道&唐曉秋:“等什么?”
姬離抬頭看了眼不遠處的冬凌,在輸入框里打字:“等我過兩天先把離婚手續(xù)辦了再說?!?br/>
吳正道&唐曉秋:“終于到這一天了嗎,好!??!支持?。。 ?br/>
姬離微微笑了,忍不住嘆了口氣。
是啊,已經(jīng)拉扯了這么久,也確實該有個了斷了。
……
陽臺上的門被拉開,陽光傾瀉而入。
暖白色的窗簾外是湛藍的天空,光禿的枝丫,還有隨風(fēng)狂擺的枯葉。
換季了。
冬凌捏著手機走進來,臉色差得要命:“夏夏,我一會要出去一趟。”
“這么冷的天,你還在養(yǎng)傷,這會出去干什么?”姬離走過去認真的詢問道。
冬凌:“公司里有點急事不得不處理,這會我同事已經(jīng)在咱們小區(qū)外面了——”
姬離故作不解道:“視頻電話溝通不行嗎,非要見面談?要不,讓他來家里也行啊?!?br/>
冬凌臉色大變:“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