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你被曝光之后必定會被帶走調(diào)查,起訴坐牢。就算你命好熬到了出獄,到時候也已經(jīng)與社會脫了節(jié),在整個業(yè)界都混不下去。還會有被知情再次曝光往事的可能性……冬凌卻可以換個城市重新開始。孰輕孰重,你應(yīng)該也不傻吧?”
見魏延春的心理防線逐漸被擊潰,姬離毫不留情的繼續(xù)嘲笑道:
“就這樣的情況,你居然還想自曝、拉他人下水的話,難道不是會死的更快?如果你真那么做,那我只能說你是精.蟲.上.腦失了智、罪有應(yīng)得且死不足惜了?!?br/>
魏延春想大聲呼救,但又礙于她接連甩在桌面上的艷.照,不敢引人過來。不僅如此,他也不敢去收起那些照片,因為眼前這個女人雖然瘦弱清麗,但手勁兒卻巧妙地很。他不能拿自己的右臂去冒險,他還要守著自己的工作和前途,繼續(xù)過富裕的好日子。
她無非就是要一個冬凌而已,那就還給她便是了。
他本來也不是非冬凌不可,只是看不慣自己的獵物和寵物有朝一日會背叛自己、離開自己罷了。無非是獵物和寵物……他可以再去找,只要這個可怕的女人能放他一條生路。
心思輾轉(zhuǎn)過幾個山頭之后,魏延春忍痛問道:“那如果我保證,不會再來找冬凌麻煩的話,你也能不對我造成威脅嗎?”
姬離這才松開手,坦然道:“你必須保證不再找冬凌麻煩,但至于你下場如何嘛……我可說不準(zhǔn)?!?br/>
魏延春怒了:“你!”
“別急嘛。我的意思是,只要你不再騷擾冬凌,我就可以暫時放你一馬,但我可說不準(zhǔn)其他人會不會對付你。”姬離繼續(xù)開啟嘲諷技能,“畢竟……你綠了多少人,又毀了多少人的前途,又又毀了多少人的人生,你自己心里應(yīng)該清楚。萬一他們對付你,那我也沒辦法呀是不是?”
“人在做天在看,在你走上惡路的那一瞬間,你早該想到自己結(jié)局如何的?!?br/>
說完后,姬離拉著冬凌站起來,俯視著他:“我言盡于此。你……好走不送?!?br/>
不再管身后那人是什么神色或心情,姬離就拉著冬凌推門出去往回走。
走著走著,冬凌忽然很是疑惑地問道:“夏夏,你……你怎么會一下就制住他了?你的力氣怎么會這么大?”
姬離找了個說得過去的理由搪塞他:“我嘛,從小就幫家里干農(nóng)活,干得多了就跟男人的力氣差不多了唄。之前咱們戀愛那會,我只是一心想著如何博你喜歡,哪兒敢讓你知道這些呀是不是。”
冬凌沉默了。
……是他動機不純在先,辜負(fù)了這樣的一個好女孩。
迎風(fēng)走了半晌后,冬凌突然又發(fā)問了:“那你既然知道我……我騙了你,為什么還會下來幫我?”
“你是騙了我,但罪不至死。再說了,我也看不慣魏延春那樣的混蛋?!?br/>
姬離隨手把他被風(fēng)吹起的圍巾給塞了回去,簡單解釋道:“而且其實上次在步行街,我聽到你和那個鄭總說的話了。”
冬凌慘笑道:“果然如此。我就說你怎么可能那么巧,也出現(xiàn)在那里的?!?br/>
片片枯葉飄落過來,落在他們身前。
小心翼翼地。
姬離并沒去糾正他這個錯誤認(rèn)知,反正達(dá)成目的就行了唄。
冬凌又猶豫著問:“所以,你要和我離婚這事兒……是真心的?”
“嗯?!?br/>
事到如今,既然計劃趕不上變化,那就隨機應(yīng)變好了。
姬離認(rèn)真地說:“你放心吧,那筆彩禮錢即使我爸不還給你,我也會努力工作,一點一點還給你的。”
冬凌搖搖頭,嘆氣道:“不用了,就當(dāng)是我……補償給你的精神損失費了。”
嘖,就算他薪水不菲,這大幾十萬也抵得上他半年薪水了啊。
而且兩人之間其實也沒發(fā)生過什么關(guān)系,出手就這么大方?
【阿離,這個冬凌好像還真沒有壞到心腸發(fā)黑吖?!啃∠到y(tǒng)嘖嘖稱奇道。
姬離卻只是簡單地點了下頭,心里并沒覺得有太大意外。
不過,她還是鄭重地說:“不,之前我跟你說的那些你一定要認(rèn)真的去做?!?br/>
“等你爸媽走后,咱們就去領(lǐng)離婚證。然后你記得去法院起訴我,要求我還彩禮錢?!?br/>
冬凌懵了:“可這到底是為什么啊?這不是……把你往絕路上逼嗎?”
姬離眼神兇狠道:“不。這會是我的新生初始時!”
……
二人貌似神離的并肩回家去,并因冬凌心神不寧,而主要由姬離負(fù)責(zé)回答冬家父母的問詢。
接下來,她又盡量完成了一個兒媳應(yīng)盡的義務(wù),然后成功的盡快把他們忽悠去了車站。
因為,夏父快要來了。
在冬家父母走后,姬離就催促冬凌盡快和自己去民政局領(lǐng)了離婚證,并讓他找了認(rèn)識的律師提交了訴狀。
然后,她就馬不停蹄地搬去了大學(xué)城那邊,暫時和唐曉秋成了合租室友。
晚上的時候,吳正道特地趕過來,和唐曉秋一起祝賀她離婚成功、開始新生!
外面洋洋灑灑的下起了冬天的第一場雪,室內(nèi)燈光明亮,熱氣騰騰。
三人吃著火鍋唱著歌,聊著聊著又聊到了“偽直男”的案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