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這什么情況?”
熊震再次緊張起來,舉著劍對準(zhǔn)魏星瑤。
魏星瑤緩步走過來,輕輕抬手將熊震手中的劍移到了一旁:“你別緊張,我剛才說了,試驗(yàn)一番?!?br/> 熊震:“……所以?”
“他中毒了?!蔽盒乾帒醒笱蟮卣f道。
“你……”
“小姐?!?br/> 陸當(dāng)在這時(shí)尋到了此處,他快步來到魏星瑤身邊,警惕地看著一站一跪的兩個人。
“沒事,我在與他們商量告訴我幕后主使之事?!?br/> 陸當(dāng)聽聞仔細(xì)看了二人的面色。
熊震看起來不敢用劍對著小姐,手中還拿著小姐裝銀子的荷包。
地上那人就更厲害了,抬頭都很艱難,跪在小姐跟前,那副模樣很像在請求小姐開恩。
陸當(dāng)懸著的心放了回去。
既然小姐已經(jīng)用了自己的方式,這兩個人明顯被小姐忽悠,哦不,是對小姐折服,他自然不會插手。
陸當(dāng)恭敬地退后,但所在的位置卻能很好的照顧到魏星瑤,萬一熊震氣不過,暗算小姐怎么辦?
鶴鴆是有意識的。
他也清楚的知道自己中了毒,但他卻不清楚自己中了什么毒。
他身體發(fā)軟,腦袋有點(diǎn)昏昏沉沉的,可他除了這些不適感之外,并沒有覺得感覺。
“軟,軟筋散?”
在禪山寺的時(shí)候,魏星瑤就是用她改良后的軟筋散,令他許多兄弟都中了招。
可當(dāng)時(shí),他并沒有中招,而且,若真是剛才的毒粉,為何他沒有暈倒?
“你還好嗎?”
熊震低頭問道。
鶴鴆很想回:“你看我的樣子不就知道了,還用我回答?”
奈何,他根本沒力氣將這么長的一句話說完整,只能不停地瞪眼睛,用眼神表達(dá)自己的不滿。
熊震卻誤會了他的意思。
“好,你沒事就好,沒想到你還真的中了毒?!?br/> 在他的印象里,也只有主上可是將毒用到如此出神入化的地步了,鶴鴆從小以身試毒,這才有了一具比較特殊的百毒不侵的體質(zhì)。
這也是鶴鴆除了輕功外,唯二的優(yōu)點(diǎn)了。
熊震想到這里忍不住嘀咕:“躲不過主上的毒就算了,畢竟我們這么多的人,都被主上用噬心丸控制著,你被一個小丫頭輕易用藥迷倒不覺得丟人嗎?”
泥馬!
鶴鴆忍不住在心里問候了熊震的祖宗。
“不,不丟人!”
他腦袋青筋凸起,用了不少力氣才說完這幾個字,說完后就如同脫力般身上又軟又酸痛,他出了一身汗,喘了幾口粗氣才緩過來。
“又不是只有我中招?!?br/> 鶴鴆破罐子破摔,反正使不上力氣,也不再同體內(nèi)的藥力所抗衡,而是換了一個姿勢,讓自己比較舒服的癱在地上。
熊震:……
“你們考慮好了嗎?”
魏星瑤看著二人:“你們所效力的主上是誰?”
熊震看了看鶴鴆,又看了一眼身后。
“別擔(dān)心,他們都不會知道的?!蔽盒乾幷Z氣淡淡。
熊震只覺得后脊背吹來一陣陰風(fēng)。
眼前的魏星瑤,本來很精致的面容在他的視線里,也變得若隱若現(xiàn)起來,他當(dāng)即變了臉,想也不想就說出一個稱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