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姐,你這是……”
臘雪瞧見魏星瑤神情嚴(yán)肅地坐回桌邊,很是驚訝。
“我心中不安,想掐算一番,你且?guī)臀沂刂!蔽盒乾幘従忛]上眼睛。
“是?!迸D雪站在門邊,緊張地盯著魏星瑤。
她都許久未見過小姐有此神情了。
難道今夜之事真的不尋常?竟令小姐如此重視。
魏星瑤秀眉輕蹙:“奇怪……”
臘雪忙問:“小姐,可是出了什么事情?”
“我竟算不出……”魏星瑤緩緩睜開眼睛,輕聲低喃:“怎么會這樣?”
“除非……”
魏星瑤睜大眼睛,霍然起身。
“當(dāng)局者迷,我若入局,確實無法推測,看來夜闖禪山寺的人并非普通盜匪,他們就是沖著我們而來的。”
魏星瑤冷了臉。
“針對我的可能性不大,若說我們幾人能令他們出手的,也只有蘭五了?!?br/> 臘雪錯愕地看著魏星瑤:“小姐,你是說?”
“是我的疏忽,禪山寺的背后既然是西延城,那么,從蘭五踏入禪山寺之時,他的行蹤就被那人掌握?!?br/> 魏星瑤的臉色看起來極差:“恐怕你所看見的黑衣人,就是西延城的人派來的?!?br/> 臘雪:“可,可若是這樣,為何僧人會與他們交手?還將他們殺了?”
不對。
魏星瑤緊抿唇瓣,好像哪里不對。
“我總覺得忽略了什么。”
臘雪扶著魏星瑤:“小姐,您這是太過在意的緣故,所謂關(guān)心則切,您別再亂想了,先好好休息,等天亮我們就離開禪山寺?!?br/> 她扶著魏星瑤坐在床邊,看著魏星瑤隱隱發(fā)白的面色柔聲安撫著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