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睦輕輕地帶力,夏櫻的身體被拋了出去,那種刺激感無法用言語來形容,她驚恐的同時,又覺得非常的刺激。
仰頭看著蔚藍(lán)的天空,咯咯的笑出聲。
在陸景睦的面前,她偶爾可以隨意的做自己。
可在他的眼里,她似偽裝,又似真心。
依舊那么的讓人摸不透……
夏櫻好像回到了純真的童年時光,爸媽就喜歡這樣推著她蕩秋千,可惜那樣的時光永遠(yuǎn)也回不去了。
她的仇人還完好無損的坐在那里。
壓抑著眼眶里的哽咽,嘴角的笑意漸漸的苦澀起來。
夏櫻整理好心情從秋千上跳下來,蹲在陸景睦的跟前,“我們一起蕩?”
陸景睦搖頭。
“你怕?”
“激將法沒用?!标懢澳滥敲搭V?,哪里能中計(jì)。
“我這不是激將法,我就是說的實(shí)話,你肯定是怕,所以才不敢去蕩。其實(shí)我也怕,可我還是去蕩,來……”
夏櫻對著陸景睦伸出手。
他的雙腿從小就這樣,很多別人玩過的東西,他一定會沒有玩過,同樣他也是特別的孤獨(dú)。
聽說他唯一的妹妹在非洲做無國界醫(yī)生,一年都不回來一次。
偌大的莊園,只有他。
所以他的話這么少。
陸景睦看著夏櫻一臉的認(rèn)真,他看著她白皙的手掌心,遲疑了一下,抓過她的手,“來,小心一點(diǎn)……慢一點(diǎn)……”
夏櫻真把陸景睦給忽悠到秋千上了,寶姨剛走到花園,就被這場景嚇到了!
不禁有些熱淚盈眶,以往她看到的永遠(yuǎn)是少爺一個人坐在輪椅上,看著一群孩子玩耍,所以小小年紀(jì),他的臉上只有冰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