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景睦感覺到夏櫻的憤怒,拍了拍她的手,“小不忍,則亂大謀。更何況現(xiàn)在我們不是都沒有事。只不過……這件事鬧開了……對你的名聲不好。”
夏櫻看著陸景睦,“我能有什么名聲,到現(xiàn)在才把這件事捅開來,她已經(jīng)算是仁慈了?!?br/> 陸景睦笑而不語。
左晉從外面進來,“陸總,夏小姐。結果出來了,有幾個人確實是長期鬧事的,現(xiàn)在已經(jīng)被關起來了?!?br/> “嗯?!?br/> “是夏柔嗎?”
“他們沒有交待,甘愿領罰。是慣犯,因為這種聚眾鬧事,最多關幾天,就出來了。可他們賺的就是大錢。”
左晉知道有這種職業(yè)。
陸景睦目光落在夏櫻的身上,“你想怎么處置他們?”
“隨了他們去吧。”
夏櫻清楚,夏柔的主使,找他們能有什么用?賺的是刀刃上的錢。
陸景睦點頭。
左晉明白的離開休息室。
夏櫻把藥箱收起來,給他拉了拉衣服,“今天受驚了,又摔了一跤,回去一定要讓牧野看一看?!?br/> “我看起來那么脆弱?”
陸景睦抓著她的手問。
“你在我的眼里,一直很脆弱。”夏櫻摩挲著他的手,這么冷。
陸景睦饒有深意的笑,“是應該讓你見識見識我的實力。”
“什么?”
夏櫻問完,倏爾反應過來,看著陸景睦,立即搖頭,“你說的不行啊,會傷身的……再加上陸景睦的任性……”
“想什么呢?”
陸景睦狡黠一笑。
“你想什么,我就想什么唄?!钡栏咭贿t,魔高一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