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櫻忍不住閉上雙眼,一聲嚶嚀低喚。
陸景睦的手一路下滑。
夏櫻被一種感覺徹底的吞噬,漸漸的失了自我。
她對他是有感覺的。
他每碰她一下,她像是觸了電。
那一刻,她仿佛就是夏櫻,夏櫻就是她。
她根本不是一縷暫駐在別人身體里的靈魂。
陸景睦有些笨拙,甚至很是生硬,相比上一次,她因藥物的極力渴求,這一次,他們之間有些尷尬。
“阿櫻……”
“嗯?”
夏櫻雙眼微闔,低低的應(yīng)聲。
“你愿意嗎?”他要得到的是一顆屬于他的心,而不是……
他拿不準,也不敢妄動。
雖然她是他的妻子。
夏櫻被陸景睦的話逗樂了,睜開泛著迷離的雙眼,“陸景睦先生,你是沒能勇氣?還是打算臨陣脫逃?”
陸景睦被夏櫻給激了,只有一分的猶豫,下一秒他和她便……
夏櫻猛地睜大雙眼,臉頰浮上紅暈。
“你……”
“從今天開始,你是我陸景睦的女人,生生世世都是。”他附在她的耳畔,低低喃語,卻像是擊入她的心房。
那聲音好像有些久遠,也有些綿長。
他扣緊了她的手,大汗淋漓。
夏櫻恍惚的忘了自我,只猶記墻上身影重疊,呼吸沉重。
一場疲憊之后,夏櫻枕在他的手臂里,臉頰酡紅的看著跟前的國人,關(guān)切的問,“你的腿疼不疼?有沒有哪里不舒服?”
“沒有你想的那么脆弱?!标懢澳滥﹃⒓t的臉蛋,愛不釋手的把玩著。
夏櫻把腦袋埋進他的胸膛里,閉上雙眼,貪婪的嗅著他身上的氣息,她雖然經(jīng)歷了生死,卻是初經(jīng)人事,心里難免有些波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