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偃?」藺家河看向了晉遙,他跟著藺相如多年,自然是認得趙偃的,只不過他離開時趙偃還小,不過名聲可不小。
「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更何況多少紈绔上了戰(zhàn)場都很勐的?!箷x遙認真的說著。
「比如?」狗改不了吃屎,藺家河打死不承認一個紈绔子弟上了戰(zhàn)場能有多勐。
「比如……」晉遙突然愣住,士別三日當(dāng)刮目相待說的是呂蒙啊,離現(xiàn)在還差個孫猴子被鎮(zhèn)壓五指山的時間啊,再近一點的紈绔成才的是霍去病也是百年后啊,所以我去哪比如?
「比如秦國公子嬴華!」掌柜急忙補充說道。
「公子華?」藺家河點了點頭,秦惠文王的兩個兄弟是真的頂,除了名聲更勝的大秦智囊嚴君樗里疾,這個一直被當(dāng)成咸陽紈绔的小弟后來也在武功上頗有建樹,若非身死戰(zhàn)場,名聲只會更勝。
「趙偃能跟公子華比?」藺家河卻又突然回過神來,他承認紈绔也有其可取之處,但不代表趙偃能跟嬴華比??!
「數(shù)年前,趙國副將樂乘率大軍以少勝多,擊潰燕國二十萬大軍,而時任監(jiān)軍的就是公子偃!」晉遙開口說道。
雖然當(dāng)時趙國是在留一條退路才將趙偃派到的雁門關(guān)一線,但是誰知道呢?
藺家河摸了摸白胡子,若有所思地望著兩人,道「雁門關(guān)誰是主將關(guān)老夫什么事,你小子一直吹捧趙偃是想做什么?」
「……」晉遙和掌柜傻眼了,不愧是跟過藺相如的門客護衛(wèi),宗師難騙啊。
「那不是先生您問嘛,誰不知道長公子將來會繼承大王之位呢?」掌柜急忙解釋著。
晉遙也才松了口氣,宗師果然不是常人?。?br/>
「上酒,上菜!把你們最好的酒菜都送上來,他付賬!」藺家河笑瞇瞇的看向掌柜,然后指向了晉遙。
「我哪有錢?。 箷x遙傻住了,他渾身上下是一枚銅子都沒有啊。
「你說你請我的??!」藺家河也是望著晉遙,他身為大宗師,出入都有護衛(wèi)跟著,什么時候需要花錢了,誰又敢跟他要錢?
「居然敢來本店吃白食,也不看看這里是哪!」掌柜的變臉技術(shù)迅速,直接翻臉,一群打手就沖了進來。
「我們不是沒點嗎?」藺家河皺了皺眉。
「茶水不是錢?」掌柜指著兩人身前的茶杯。
「一壺茶能多少錢?」藺家河無語。
「小店是無本經(jīng)營,茶水是按滴算的,一滴十錢!」掌柜的有恃無恐,總之就是制造混亂嘛。
「你怎么不去搶?」藺家河也有些生氣了。
「我就是在搶怎么了?」掌柜的繼續(xù)拱火,四周的打手也圍了上去。
「先生頂住,我去找錢贖你!」晉遙也清楚掌柜的目的,于是轉(zhuǎn)身就跑出了雅間,跟在外邊等候的木偃身替換過來。
哪怕藺家河不想殺他,但是萬一呢,君子不立危墻下,本尊安全才是關(guān)鍵。
「拿去,把酒菜上上來!」藺家河也沒打算動手,肉疼的丟出了一枚狗頭金。
掌柜確認晉遙已經(jīng)替換后,才假裝抓起狗頭金在手上掰下一角,確認純度。
「沒事了,都下去,給兩位大爺上菜!」掌柜的又立馬變了笑臉,真就把女干商黑店鬼臉演繹惟妙惟肖。
木偃身的晉遙這時也才從門外重新走了進來。
「跑得挺快,怎么不趁亂跑了?」藺家河冷笑著望著晉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