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而,三日后,先鋒營將士又都全員返回,沒有一人再做違反軍令之事。
仿佛就是一支軍紀(jì)嚴(yán)明的部隊,與昨日那無惡不作的大軍仿佛不是一支部隊一般。
「很好!」晉遙望著各屯曲將校,滿意地點了點頭,不用他再嚴(yán)苛軍紀(jì),明正典刑也是松了口氣。
「剩下的事就交給左翼袍澤吧,我們吃肉,總得給袍澤們留點湯喝,不然下次可沒人幫我們掠陣了!」晉遙笑著說道。
所有將校們也都是笑嘻嘻的,然后在離開時也都從自己身上留下了一些金銀玉器交給前來接管林胡領(lǐng)地的左翼大軍。
司馬尚看著先鋒營留下的金銀玉器也是微微一笑,這個將軍能處??!
「林胡就交給將軍了!」晉遙笑著說道。
「將軍請!」左翼將軍司馬尚受寵若驚的行禮,然后看著先鋒營撤出了林胡王庭趕往下一個戰(zhàn)場。
「下一個戰(zhàn)場是襜襤吧?」伏念問道。
「嗯!」晉遙點頭,李牧是故意將襜襤留給了他。
因為他答應(yīng)過藺家河要保住襜襤,所以李牧也將襜襤留給了他,讓他去勸降襜襤。
先鋒營在草原上輾轉(zhuǎn)征戰(zhàn)了數(shù)月,終于是趕到了襜襤王庭,而在這之前,雁門關(guān)大軍也早已將襜襤部落給逼到了一座山脈之下,圍而不攻。
「辛苦了!」等到先鋒營趕到,圍困的襜襤王庭的五千大軍也就離開了。
「打還是滅?」伏念看著晉遙問道,他也是知道晉遙和藺家河的交易的,因此也不知道晉遙該怎么去勸降襜襤。
這幾個月他們也見識到了蠻族的驍勇和暴烈,很難讓他們同意投降。
「圍著吧!」晉遙說道。
伏念點頭,然后去指揮大軍接替了原本的大軍重新駐防,將整個襜襤圍得水泄不通。
襜襤王庭中,所有襜襤貴族都看到了大軍換防,是一支更龐大、更強大的軍隊來了,因此,他們也都明白,他們的末日也到了。
可是讓他們主動出擊與先鋒營一戰(zhàn),他們是不敢的,也沒有那個實力,原本只是五千大軍他們就沒法突圍,現(xiàn)在來的是五萬更強大的大軍,他們更不可能突圍成功。
而且就算突圍了,他們又能去哪里,他們的情報也告訴了他們,草原完了,除了東面的東胡還能與中原大軍一戰(zhàn),其余各大部落都已經(jīng)被中原大軍包圍追殺。
整個草原上都是中原大軍的身影,他們想走也無處可去。
「駐軍百丈之外,讓他們能看到,卻又不在騎兵沖鋒和弓弩射程之內(nèi)!」晉遙下達了軍令,讓先鋒營逼近襜襤王庭,卻又不在雙方的射程之內(nèi)。
因此,襜襤王庭每天都能看到先鋒營在他們營門外操練,在他們面前奔走而過,他們卻不敢彎弓還擊。
「上兵伐謀出自《孫子兵法·謀攻篇》:故上兵伐謀,其次伐交,其次伐兵,其下攻城。
攻城之法,為不得已。修櫓轒輼,具器械,三月而后成;
距堙,又三月而后已。
將不勝其忿而蟻附之,殺士卒三分之一,而城不拔者,此攻之災(zāi)也。
故善用兵者,屈人之兵而非戰(zhàn)也,拔人之城而非攻也,毀人之國而非久也,必以全爭于天下,故兵不頓而利可全,此謀攻之法也。」伏念也知道晉遙的打算,就是妥妥的《孫子兵法》的實際運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