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咕嚕嚕……”
啤酒瓶的速度漸漸緩下來,最后精準(zhǔn)地指向傅清屹,桑天宇得意一笑:“小清屹,你選什么?”
“都行?!备登逡俚_口。
難得捉弄傅清屹,桑天宇興致勃勃地開口:“要不你也給我們看看內(nèi)褲是什么顏色?”
傅清屹:“……”
下意識的,他看向百里靜雨,卻見百里靜雨也只是滿眼好奇地看著他,并沒有反對。
她就這么喜歡別人看他內(nèi)褲?
沉默地垂了垂眸子,傅清屹先從褲腰中扯出襯衣,然后用修長的手指拉出一截內(nèi)褲邊又用最快的速度塞了回去。
電光火石,根本沒人看清是什么顏色。
“你這是耍賴,我們都沒有看清!”桑天宇不干了。
“自己眼神不行,怪我?”
桑天宇:“……”
哼哼兩下,他也不計較了。
等會兒有的是機會!
拿到瓶子,傅清屹當(dāng)即回敬,讓要死面子的桑天宇去走廊里狂奔一圈,還要大喊“我是神經(jīng)病,我今天沒吃藥好開心”,桑天宇不干,悲傷地喝了三杯酒。
一來一往的,氣氛越來越熱烈。
傅清屹性格冷淡,絕對不會選擇需要豁出面子的大冒險,只會玩真心話,而桑天宇存心搗蛋,逼得他不得不三番兩次地接招回答問題,眾人跟著笑了一陣又一陣。
比如……
“兄弟,有自己擼的時候嗎?”
傅清屹:“……有。”
“你一周跟嫂子來幾次?”
喝酒。
“你都有老婆的人了,擼的時候想著誰呢?”
喝酒喝酒。
“就你這油鹽不進(jìn)的樣子,追你的女人居然還就沒消停過,你直說吧,你第一次做男人是在什么時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