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永瑜的嘴沉默了一下,看著眾人望著他探究的眼神,他趕緊答應(yīng)了下來。
“我有什么不敢,你等著就是?!?br/>
唐曉曉這才滿意的笑了。
周永瑜這個人,很有可能臨陣脫逃,他必須得堵死周永瑜臨陣脫逃的路。
和周永瑜這一場對峙結(jié)束,唐曉曉覺得自己也該離開了。
李教授倒是對著唐曉曉開口了。
“該做的事情都做了,我要去見一下慕家的老爺子,我和他算是忘年交,有些話要說說,我就不管你了,你想再玩一會兒或者離去都隨意,不用在意我?!?br/>
唐曉曉對著李教授道謝。
“教授,我知道了,我已經(jīng)是個成年人了,我會處理好自己的事情的?!?br/>
唐曉曉和李教授分別之后,她在宴會當中四處望了起來。
等到找到程月身影的時候,唐曉曉主動走了過去。
“程小姐,你好。”
唐曉曉說完,程月轉(zhuǎn)過頭來,她對著唐曉曉笑了一下。
“唐小姐,你好,你今天居然也來參加這場宴會了。”
唐曉曉笑了一下,她對著程月開口了。
“程小姐,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想跟你說一下,你現(xiàn)在有空嗎?”
程月其實一直和自己的養(yǎng)母蘇桐在一起,而她對面就是慕周的父母。
作為一個小輩,程月一直禮貌端莊的陪著這些長輩。
唐曉曉的突然到來,程月對著自己的養(yǎng)母開口了。
“媽,我和這位唐小姐要單獨說一些話,我先離開一會?!?br/>
蘇桐有些不愿意,慕周的母親已經(jīng)笑著開口了。
“年輕人的話很多,程月陪了我們這么久了,就讓程月休息一會兒吧?!?br/>
蘇桐這才笑著點點頭。
“那你先和這位小姐說些話,等會兒記得早點回來?!?br/>
蘇桐始終記得今天要和慕靠將討論聯(lián)姻的事情,她想盡快把這件事情定下來,不想再繼續(xù)拖下去。
蘇桐總有一種直覺,這種事情拖下去,到時候肯定會帶來噩夢。
唐曉曉帶著程月走到了后院安靜的花園里面,程月對著唐曉曉開口了。
“是許晨曦那邊出了什么事情嗎?你告訴我就是,我會想辦法幫忙?!?br/>
唐曉曉搖頭。
“不是這件事情,晨曦的事情我現(xiàn)在已經(jīng)找到人幫我了,我想拜托你幫忙的是另一件事情?!?br/>
程月點點頭。
“是什么事情,只要是能夠幫忙的,我自然會幫助你?!?br/>
唐曉曉組織了一下自己今天聽到唐悅心和王春華這對母女說話的內(nèi)容。
“我就在洗手間聽她們討論的這段話,按照她們話語里面的意思,當年車禍發(fā)生的時候,曾經(jīng)有一輛車經(jīng)過了車禍現(xiàn)場,這輛車說不定有行車記錄儀記錄了當時的情況,很有可能將兇手唐星辰記錄了下來,我看她們很是憂心這件事情,討論著要想辦法把這個行車記錄儀的視頻毀了,但是看她們的意思,她們暫時也得不到這個視頻,估計是她們無法傷害到的人,我想,至少比唐家更富更貴,程小姐,我不知道這件事情該怎么尋找,你能幫我想想辦法嗎?”
程月也有些意外,她以為自己看到唐星辰開著車追上韶華蕓已經(jīng)是唐曉曉這場案件唯一的線索,如今竟然還有可能有車子經(jīng)過,還錄下了視頻。
這就不一樣了,視頻會將真相記錄下來。
只是六年多過去了,誰知道這個視頻記錄是否還保存著,程月也有些擔憂。
不過,總歸是一線希望。
“唐小姐,我明白你的意思了,至少我們可以肯定,當年有一輛車經(jīng)過了車禍現(xiàn)場,而唐家人懷疑這輛車上有行車記錄儀,把當時的車禍真相記錄了下來,你放心,我會試著調(diào)一下六年前的交通錄像,看看當年經(jīng)過那條路道上的那個時間段有哪些車子?按照你的說法,這輛車肯定非富即貴,一般的車肯定可以排除在外,我會幫你查一查的?!?br/>
唐曉曉感激地點頭。
“程小姐,真的是麻煩你了,如果有什么情況,到時候希望你馬上通知我?!?br/>
程月笑了笑。
“舉手之勞而已,我會幫助你的,不過,我們認識這么久了,你可以直接叫我程月,不用這么生疏?!?br/>
唐曉曉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程月,你也可以直接叫我曉曉?!?br/>
兩個人在這邊說著話,唐星辰卻在不遠處陰沉的盯著這兩個女人。
早就想要整死這兩個女人了,如今竟然看到這兩個女人站在一起,他的機會來了。
不過,唐曉曉的事情他可以不管,唐星辰知道他的父親會對付唐曉曉。
而他現(xiàn)在只要專注對付程月就行。
等到唐曉曉和程月說完話,兩個人分別之后。
程月原本打算回到自己養(yǎng)母蘇桐身邊,畢竟母親說了,要她一直陪在慕周的父母身邊表現(xiàn),最好讓慕周的父母喜歡上她,讓兩家的聯(lián)姻能夠成功。
雖然程月心里并不想變成這樣,可是,她一直覺得程家對自己有恩,她要報答這個恩情。
所以,蘇桐讓她做什么?程月都不會拒絕。
只是,程月還沒有回到宴會大廳,她就感覺有一個東西打到了自己后腦勺。
劇痛襲來,程月來不及轉(zhuǎn)身,她整個人都倒了下去。
唐星辰收買了今天宴會里面一個伺候的服務(wù)生,慕家這場宴會太大了,整個帝都的名流都會來參加。
所以,光是慕家本身的傭人是不夠的,他們雇傭了在外面專門服務(wù)酒店服務(wù)生,所以宴會里面的成員魚龍混雜,找到一個人收買,這并不是難事。
唐星辰收買的是一個二十幾歲的酒店服務(wù)生,他叫張元,在外面賭博欠了幾百萬的債務(w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