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了?!壁w陽拍了拍楊偉的肩膀,想要告辭離去。
楊偉見狀急忙拉住趙陽,問:“縣里到處都是鄒立宇的人,你要上哪去?”
趙陽看了看楊偉,轉(zhuǎn)而走到一邊坐下,拿起電話,撥過去一個號碼。
楊偉不知道趙陽葫蘆里賣得什么藥,十分奇怪地看著他。
“喂,誰啊?”電話接通了,對面?zhèn)鱽硪粋€十分蠻橫的聲音。
“是我,趙陽?!壁w陽的語氣不輕不重,然而這個名字在對方聽來,卻猶如一塊大石砸在心頭!
“啊,是,是你?”對面本來蠻橫的聲音登時變小了,語氣中帶著意外和驚恐。
“別緊張?!壁w陽笑道。
這下,楊偉更奇怪了,趙陽這是在給誰打電話?
“你,你找我有事?”
“你這是什么態(tài)度,狗對主人就這么說話嗎?這天底下哪有狗怕主人的?”趙陽話風(fēng)一轉(zhuǎn),寒聲說道。
“啊……”那人一時之間嚇得說不出話來。
聽到這里,楊偉心思一轉(zhuǎn),登時想起來了。
上次他和趙陽在酒店住宿,半夜沖進(jìn)來四個殺手,都被趙陽給收服了,趙陽讓那四個人下跪做他的狗,而那四個人最終心甘情愿給趙陽跪了下去。
為首的那個人好像姓許,叫許彪。
“我,我只是有點緊張,沒想到你這個時候給我打電話?!痹S彪低聲下氣的道。
“我也沒別的意思,看把你嚇的。”趙陽笑呵呵地道。
這下,對面許彪才稍微緩了口氣。
“鄒立宇出來了,這事兒你怎么不告訴我?”趙陽冷冷說道。
“啊,我早就想找你了,可是,可是我沒有你的電話啊,當(dāng)時你只是要了我的電話號碼,沒把你的告訴我。”許彪解釋道。
“哦,這樣嗎,那倒是我疏忽了?!壁w陽笑道。
“我要是知道你電話,宇哥出獄之前我就告訴你了?!痹S彪繼續(xù)說道。
“行,這事兒算我的,這樣,十五分鐘之后你到林業(yè)局斜對面的那個茶樓找我。”趙陽說道。
“十五分鐘?好好,沒問題。”許彪滿口答應(yīng)。
“把你那三個兄弟也叫來?!壁w陽道。
“好,沒問題!我們四個在一起呢,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許彪說道。
“那好,就這樣?!?br/> 掛斷了電話,趙陽抬頭笑著望向楊偉,說:“怎么樣,楊主任,我可不是孤軍奮斗,我手底下還有四條狗,很忠誠的狗?!?br/> “忠誠未必吧?”楊偉說道。
趙陽點點頭,說:“沒錯,是未必,雖然他們是我的狗,可是我到現(xiàn)在為止,一塊骨頭也沒扔給他們過,沒什么恩惠?!?br/> 楊偉笑著點點頭,說:“你這個比喻倒是很恰當(dāng)!”
“不過,我并不打算給他們吃骨頭,”趙陽頓了頓,目光一下子變得凌厲異常:“要吃,就吃一頓生猛海鮮!”
“生猛海鮮的話,狗會不會消化不了?”楊偉道。
趙陽忍不住笑道:“那就看他們胃口好不好了?!?br/> “哈哈哈!”楊偉也跟著大笑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