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誒,電話就不用打了吧,我想給他個驚喜。”趙陽說道。
“那怎么行,我得讓宇哥安排安排,好迎接你這個貴客啊,哈哈哈!”
那人說著就要播電話號碼,手機卻突然被奪走了!
“我說了,不用打?!壁w陽奪過那混混手里的手機,微微一笑,說道。
是人都有三分血性,那人的臉立刻沉了下來,而周圍其他幾個混混也都不笑了,眼神變得十分陰狠。
一時之間,劍拔弩張,八個人同趙陽對峙。
霎時間,趙陽上次在修配廠大發(fā)神威的景象從腦中閃過,帶頭那個混混心頭一跳,對左右使了個眼色,然后對趙陽說道:“既然你要去找宇哥,我們就不攔著了,你去吧?!?br/> 趙陽點點頭,把手機丟還給他,轉(zhuǎn)而上了出租車。
此時,擋在車前的那個混混并沒有走,司機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根本不敢開車,只能對趙陽說道:“兄弟,要不去你坐別的車吧,你看這……我也不敢開啊!”
這時候,帶頭那混混對前面那混混說了兩句,前面混混這才不情不愿地從前面走開。
“開車吧,師傅?!壁w陽說道。
出租車很快開走了,幾個混混對帶頭的那個說道:“你真信他是去找宇哥,不是逃跑的?”
“不是,他肯定是去找宇哥的?!睅ь^的混混說道。
“你怎么知道?他要是不去找宇哥怎么辦?”其他人不信。
“他他嗎肯定是!”帶頭那混混瞪大了眼珠子說道。
眾人都有點不服氣。
“你們是沒見過那天在修配廠,他特么簡直跟個妖怪一樣,這種人肯定不怕死,只要他說去找宇哥,那肯定就是去找宇哥的!”帶頭混混說道。
這下所有人都不說話了。
他們雖然不知道當(dāng)時到底發(fā)生了什么,可是濤哥的手被廢了卻是真的,而且聽說濤哥去醫(yī)院看醫(yī)生,醫(yī)生看了半天,竟然說沒法治。
鄒立濤一怒之下把那醫(yī)生給打了,轉(zhuǎn)身就去了市里,結(jié)果還是一樣。
鄒立濤手算是徹底廢了。
“那電話還打不打?”
“不打了,這會宇哥肯定有節(jié)目,打電話過去掃了他的興,反而會挨頓臭罵,反正宇哥有槍,又有那么多人在那邊,這小子死定了……
等趙陽在酒店附近下車的時候,四條狗當(dāng)中的一個名叫何峰的立刻把趙陽拉到一邊。
“怎么樣,鄒立宇還在里面?”趙陽問。
“還在里面,看起來他們在這里像是有個大節(jié)目?!焙畏逭f道。
趙陽眼神一閃,問:“怎么說?”
“我們得到了點消息,早晨宇哥……哦不,早晨鄒立宇去監(jiān)獄門口接了五個獄友回來,這一整天都在招待他們,按照流程來看,吃飽喝足了應(yīng)該去酒吧迪廳kitv,或者去按摩洗桑拿,可是他們卻跑來這個酒店,現(xiàn)在還不到九點,肯定不是睡覺的時候,所以你說他們會干什么?”
“女票!”一個念頭閃過,趙陽立刻說道。
“沒錯,他們肯定找了女的,在里面女票呢!”何峰嘿嘿笑道:“你沒蹲過監(jiān)獄,不知道那滋味,幾個月甚至幾年都沒有女人的滋味實在是太難受,所以,他們現(xiàn)在肯定在里面玩女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