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懷山,我們是過來接你的。”
張懷山被兩名警察帶出醫(yī)院后,在門口便見到了兩名男子。
他點了點頭,將雙手伸出來,被扣上手銬后,跟著二人上了車。
他知道這兩人是來接他到法庭進行判決的,前兩天住院的時候就已經下達了通知,畢竟案件可以說非常簡單。
再加上張懷山基本上也全盤托出,不過短短一兩天的時間,法院就受理了這起案件。
(一般法院審理到判決都需要較長時間,因為劇情需要所以加快了進程)
在去的路上,張懷山心想著,這下子事情總該塵埃落定了吧。
可不知為何,他想到了這兩天一直照顧他的那位女警小姐姐,心中充滿苦澀。
這兩天來,當時救了的那位女警官一直來照看他,也不得不說那種溫柔是他這幾年里第一次感受到的,他甚至一度幻象的以為……
但他知道,自己是一個殺人未遂的犯人,且不說他即將面臨牢獄,就算沒有,他也已經沒有了當初那種沖動。
還是別想著饞人家了。
“抱歉了?!?br/> 張懷山在心中道了句歉,他覺得他不該享受這樣的待遇。
車子一直行駛,直到道路兩旁的行人從多到少,才逐漸的到達了目的地,停了下來。
“以前想著自己這輩子都沒可能進法庭,但沒想到的是,還真進去了。”
張懷山在心中感慨。
進法院接受審判,對普通人來說,一生都未必有一次,但不得不說,這對張懷山來說還挺稀奇的。
或許是心態(tài)的緣故,也或許是其他,張懷山只感覺自己的內心挺平靜,要是能喝一杯傳說中的卡布奇諾就好了。
隨著兩名人員帶著張懷山入場,基本上所有人的目光都投向了他。
全身穿著黑白條紋的犯人服裝,至于那光頭發(fā)型是張懷山自己要求且親手理的。
張懷山環(huán)顧了四周,觀眾挺少,但是每一個該有的座位上都有。
原告穿著病號服,臉色蒼白的坐在那,其他陪同的也不少,但唯獨沒見到那天陪她一起的那個男的。
張懷山看到她,心里面莫名的產生了厭惡,哪怕她看起來楚楚可憐,嬌弱,但他厭惡,就是厭惡。
工作人員將張懷山帶到了被告的臺上,而他也很配合。
法官宣布開庭,這場表演也正是拉開序幕。
一份份材料被上交,同時法官也開始詢問原告事情。
“我去他家找他的時候,就是想去道歉?!?br/> “但是我沒想到他沖進廚房拿起刀居然想殺我?!迸丝薜闹蹦ㄑ蹨I,這讓觀眾們心中格外的憤懣,但是這是法庭,他們只能將其表露在臉上而不能大聲唾罵。
“我試圖反抗,但是我的力氣根本打不過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那把刀子插進我的胸口。”
說著,她將病號服往下拉,露出了那猙獰的縫合刀疤,上面還縫了十幾針線。
“然后我假裝昏迷,但他又去拿起桌上的水果刀,他還想捅我,”女人擦試著淚水,一旁的人不忍心,便遞過去一張紙巾,“要不是電話響了一聲,他進了房間,我想我根本逃不掉。”
女人說的聲淚俱下,在她添油加醋的故事下,幾乎所有人都被她的“表演”感到了于心不忍。
“被告有沒有想反駁或者補充的?”
張懷山看向了那個女人,他看到她嘴角的那一抹詭異的笑容后轉過頭,平淡的對著法官說道:“沒有。”
好假……
但他確實沒有補充的,她說的都是事實,雖然其中加了不少料子。
可是誰又會理會事情發(fā)生之前,會是怎樣的呢,傷人了就是傷人了,法律不允許就是不允許。
張懷山不是法盲,他明白這一點。
女人聽到張懷山的回答,心中忍不住的一喜,她知道自己最想要的結果就要來了。
在一番討論和問話過后,法官正式宣判了一審的結果——剝奪張懷山一系列權力,有期徒刑六年十個月,同時賠償李貝娜醫(yī)療費以及精神損失費等共計十六萬三千九百三十九元。
李貝娜,也就是張懷山的前任,她聽到后面那串數(shù)字之后面露喜色,但隨后也很快的掩藏起來,畢竟眾目睽睽之下,還是要收斂一些。
十六萬多,除去醫(yī)療費也有十萬多足夠自己買許多東西打扮自己了,同時還有還貸款一類。
她用著一種憐憫的眼光看著張懷山,因為她成功的將這個男人的剩余價值全部壓榨完畢了,對她而言,這個男人已經毫無作用。
“本次法庭到此結束,如有異議可上訴進行二審,退……”
聽著法官的最后說辭,張懷山閉上了眼,如同在刑場上接受最后的審判。
或許到這里結束了吧,畢竟自己傷害了那么多人。
心中五味陳雜的張懷山,腦海中想到的卻是那些被自己傷害的玩家們,他心有愧疚。
雖然不后悔傷害了李貝娜,但還是因為一時的憤怒蒙蔽了理智,傷害了其他人。
也許,在牢中度過也挺好,至少會被人遺忘……
“等等!”
可就在法官即將敲錘落定之時,一個身穿軍服的男人,粗暴的推開了大門走了進來。
“這里是法庭??!”
法官怒不可遏的望著逐步進來的人。
“非常抱歉,”區(qū)梓淳滿是歉意的走到與張懷山并行的位置上朝著法官道歉后,從口袋中拿出一本證件以及一紙文件遞交了上去。
他繼續(xù)道:“事出有因,我是上級派來的處理張懷山行兇一案的,因為張懷山的特殊性,上級不得不派我過來處理,同時也下達了命令,還請將張懷山轉交給我部門處理。”
法官接過文件,仔細看了一番之后,心中震驚無比,但隨后又將手中的物品轉交給其他人觀看。
證件上寫著國家特殊部門,而內部又是其他從未見過的內容,但是卻有最關鍵兩個字——超凡。
而文件上則是:絕密
片刻過后,法官通過電話確定了這證件與文件的真實性,點頭示意對著眾人道:“由于此次事件過于特殊,本法庭宣布,擇日再審?!闭f罷,便起身離開。
李貝娜不敢相信的看著法官,她忍不住質疑道:“怎么突然結束了?!不是結果已經確定了嗎?”
“不是都準備宣布結果了,怎么突然又說改天再審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