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回事?”
陳穎亨急急忙忙的跑到第五層,看到謝東明站在通道最深處的房間門口。
他走上前,拍著謝東明的肩膀詢問,但是謝東明卻毫無反應(yīng)。
陳穎亨疑惑的轉(zhuǎn)過頭,順著他手臂的方向,看向槍口所指之處,三個被折磨的不成人形的女人赫然出現(xiàn)在他的面前。
眼前這一幕讓陳穎亨瞳孔劇縮,這三個女人的胸都被殘忍的割了下來,下體腫脹不說,全身上下更是沒有一塊好的皮膚。
何等的殘忍……
她們的雙眼一直看向門口,那潰散的眼神里包含著多么深的怨恨與絕望啊,仿佛在詢問著陳穎亨——
為什么,這個世界要這樣折磨她們……
這一幕,讓陳穎亨回想起自己的記憶,那絕望至死的眼神,那痛苦至極的表情,再度浮現(xiàn)在他的腦海里。
陳穎亨壓抑住自己的心痛,邁出沉重的步伐一步一步的走到三人面前,緩緩的蹲下身子,將她們死不瞑目的雙眼合上。
她們解脫了,在這荒誕的末日之中,在這令人絕望黑暗的人性中。
額頭上彈孔流出的鮮血慢慢流出,順著眼角如同血淚一般慢慢滑落,血腥卻又不失唯美的像一幅絕望名畫。
“東明,”陳穎亨抬起頭,“你說我們的世界也變成這樣,那將會是怎樣的?”
“我們的世界一直都是這樣的,”謝東明收起槍,緩慢的走上前,“只是我們生在了一個相對和平的國家里?!?br/> “有人為了活著而活著,有人活不下去了便要拖那些努力活著的人下水。”
“人的底線是法律控制不住的,但是沒有法律去控制的話,人便沒有了底線。”
這句話或許有歧義,但仔細一想又確實如此。
謝東明將陳穎亨慢慢的拉起身,“我們的世界是向往美好的,因為有國家在不斷的維持,我們可能拯救不了這個世界,但是我們能拯救那些需要我們拯救的人。”
“我們可以殺人,但是我們要明白一點,殺戮是為了更好的拯救?!?br/> 謝東明深呼吸了一口氣,空氣中彌漫的血腥味沖入鼻腔,但隨后又隨之呼出。
“走吧,該死的那幫人都已經(jīng)死了,她們?nèi)齻€找機會火化了就好?!?br/> 謝東明拍了拍他的肩膀,而后走出房間,陳穎亨見此也是隨著跟上。
他現(xiàn)在很好奇,謝東明是電競選手,但是面對這樣的情況卻能殺伐果斷,他的過去到底是怎樣的?
————
與此同時,另一邊。
區(qū)梓淳和張懷山都在不斷的往地圖上聚集的兩個綠點前進,但是他們兩人的眼前分別都出現(xiàn)了不同數(shù)量的喪尸。
對于喪尸的處理,兩人又出現(xiàn)了不同的處理方式。
區(qū)梓淳選擇了繞道避開,但是張懷山則選擇拿著兩把刀沖了上去!
說來也奇怪,喪尸世界并不存在所謂的血條,這也讓一千名玩家覺得不太習(xí)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