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著他看了眼魏徴,平復了一下心情出口諷刺道“別在這兒裝了,你以為我還會信你的話嗎?”
魏大人已經(jīng)把事情都調(diào)查清楚了,他按兵不動,就等著她今日來送上門。
可佘欣蓮不知道,她認為他們根本就沒有證據(jù),怎么會承認此事是她推波助瀾了?
她委屈的搖頭嘆息,接著看著魏徴苦笑道“大人,小女子什么都沒有做過,真的。
小女子也是不愿意做人妾室的,所以那天醒來后,小女子一聲不吭的回到了家中。若是小女子做的,小女子怎敢來報官?”
此時的堂中無比的安靜,佘欣蓮說的這些話,元暇聽的一清二楚。
看著各執(zhí)一詞的兩方人,她也有些糊涂了,搞不懂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她感覺那幾個人的話不像是假話,可佘欣蓮這個人,看著也不太像是壞女人。
元暇不再盲目猜想,只靜靜的看著魏徴,等著他的宣判。
此時佘欣蓮承不承認,魏徴根本無所謂,他嗤笑了一聲道“本官已經(jīng)查實過,的確是佘小姐喪心病狂,讓王喜等人殺害高秀才?!?br/>
在佘欣蓮臉色蒼白如紙時,他又看向一旁的衙役道“既然她嘴硬,那就拉下去打,打到她院子開口說真話為止。若是一直不說,那就一直打!”
魏徴的話落后,場面頓時安靜了,估計連跟針掉在地面上都能聽見。
佘欣蓮被人給拉走了,在拉走之前,她終于變了臉色“大人?您這是要屈打成招嗎?小女子不服!”
魏徴示意拉著她的人停下,接著譏笑道“佘小姐,難不成你把本官當成傻子了?真要是不愿意做本官的小,為何要一舉一動的,模仿本官的內(nèi)人?”
眾人中少有見過元暇的人,此時聽縣令這么說,都是臉色一變。
佘欣蓮面如死灰,這回不再死扛了,苦笑著認下了罪名。
魏徴不再對她言語,厭惡的瞥了她一眼,對她身后的兩人道“拉下去,故意殺人罪,打二十大板后丟進女牢?!?br/>
就在魏徴要處置佘叢云等人的時候,候百戶過來了,還帶著一名靚麗的女子,在兩人在衙役的帶領(lǐng)下進了大堂。
候百戶前段時間立了功,短短的一個月已經(jīng)連升了兩級,成為了千夫長。
此時他的面色很難堪,剛剛進到大堂內(nèi),便“撲通”的一聲跪下了。不是普通的跪,而是將近五體投地的那種。
接著他微微抬起頭,一臉慚愧的道“大人,賤內(nèi)有罪,下官來替她領(lǐng)罰?!?br/>
魏徴聞言下意識的掃了眼元暇,接著漫不經(jīng)心的問“候?qū)④?,你可知,你的夫人在外妄言本官的家事??br/>
周圍的人瞬間又開始展開了討論,都在問,縣令夫人是否真的不能生育。
這些人的聲音很大,魏徴看著惱怒的元暇,猛地一拍驚木道“肅靜!”
候百戶的臉色格外蒼白,他知道今日是逃不過去了,最少都要見血,甚至,是脫一層皮也有可能!
他來之前還想著,按照大人以往護短的性格,今日最多被訓斥幾句,或者,被打個幾板子。
萬萬沒想到,大人他沒有順著他的話說,而是特意點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