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名其妙的,何婉只感覺自己被人鄙視了一樣。
“江澈,我怎么覺得你話里有話呢?”
江澈:“……”
何婉:“趕緊把碗給我端過來,我就要刷碗!”
“誰攔也不行?!?br/> 江澈:“……”
何婉:“快點(diǎn)兒啊,算了,你不給我端,我自己去。”
說著何婉就要站起來去刷碗。結(jié)果何婉也就剛站起來,江澈就把碗端到了她面前。
“刷吧,我負(fù)責(zé)給你端水。”
何婉接過了面前的清潔球,下一秒鐘手還沒有沾到鍋里,突然就把清潔球給丟到了里面。
“我現(xiàn)在突然又不想刷了,我感覺你對我的歧義很大?!?br/> 江澈瞬間被何婉這喜怒無常的情緒給折服了,“想刷碗的是你,不想刷碗的也是你,好吧,那我再把這些碗端出去,我自己刷吧?!?br/> 何婉沒有說話,只覺得有些生氣。而且那氣來的還很是莫名其妙,于是乎,何婉便揉了揉自己的肚子,直接躺在了床上。
…
常言道,傷筋動骨一百天,何婉突然感覺自己有點(diǎn)慶幸,還好自己只是扭了腳腕而已。要不然這要是讓他在床上躺上個(gè)一百天,那還不如直接瘋了。
所以就在何婉感覺自己可以行走自如的時(shí)候,江澈這才允許何婉隨意出入。
天氣變得越來越暖和,一眨眼的功夫夏天來了。何婉看了看江澈,江澈的身高已經(jīng)到了何婉的下巴處,或許再過上一段時(shí)間,他的身高就能跟何婉齊平。
“江澈,你想不想去鎮(zhèn)上??!”
何婉坐在了石桌上,百無聊賴的嗑著瓜子兒,小腿在石桌上來回晃悠著,其中多了份悠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