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并沒有太多的感嘆,只是跟著李冰來到解剖室里面,這里他也算是輕車熟路了。
解剖室里面,幾個穿著手術服,帶著口罩的法醫(yī)正在做解剖工作,李冰和他們打了一聲招呼。
“李法醫(yī),有什么進展”李冰詢問一名年紀看起來比較大的法醫(yī)。
“死者生前有過那種生活,但是沒有找到體液”李法醫(yī)簡單的說了一句就沒理會李冰。而秦風則是讓小白和若水去仔細查看查看。
小白和若水用的自己的鬼眼看了半天,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
“李警官,這件事情可能就是一件普通的案件,我們并沒有發(fā)現(xiàn)什么”秦風和李冰說這個事情。
“不是,親親老板,我叫你來不是因為這個事情,而是我想問問你有沒有什么辦法能夠找到這個罪犯,這樣不是簡單快捷嗎?”李冰猶豫了一下說到。
“李警官,我是有點東西,但是我不是算命的,我怎么算得到這罪犯在哪里”秦風無奈的扶額,感情你丫的把我當算命的了。
“額……不能算嗎?”李冰有點糾結。
“不是不能算,而是我不會”秦風忍住想打人的沖動。
最后沒辦法,只能離開警察局了。
“老板,你們這次怎么回來的這么早?”婉兒和子衿看到秦風回來了,心里面有些疑惑。
“別說了,李冰把我當算命的了”秦風說完就躺在椅子上舒舒服服的曬太陽睡覺。
天氣越來越冷了,咖啡屋里面自然也會開空調。
由于明天就是圣誕節(jié)了,這條商業(yè)街上很多商鋪都在活動,唯獨這家店安安靜靜的。
也不能怪他們,而是這一屋子的都算不上人,時間對他們來說,還真不是什么事情。秦風一覺睡到下午。
睜開眼睛的時候太陽已經下山了,咖啡屋的門又被人推開了。秦風一看,還是中午那兩個外國佬。
“小柔”秦風喊了一句
“你們好,請問有什么事情嗎?”小柔問到,她的臉上也帶著一絲疑惑。
“你好,我們想請問你們這里有沒有遇到什么怪事”外國人杰克對小柔說。
“沒有”小柔簡單明了的回答了這個問題。
杰克和安妮聽到這個答案以后道謝,然后就離開了咖啡屋。
秦風也懶得去計較。
夜幕降臨,華燈初上,街上來來往往很多對手拉手的情侶,有些人手里面拿著禮物,一臉喜悅的逛街,而更多的是朝商業(yè)街盡頭的酒店走去。
在這家酒店的某一間房間里面,那兩個外國人正在做一些促進感情的事情,不得不說,這外國人就是猛。
等到二人都揠旗息鼓以后,女人如同小貓一樣縮在男人的懷里面撫摸他健壯的身體。
“杰克,今天為什么要去那家咖啡店兩次,是不是看人家的姑娘好看,有點忍不住啊”女人伸出舌頭舔了舔嘴唇。
“你沒感覺到那家店里面散發(fā)出邪惡的氣息嗎?那是來自地獄的氣息,我不知道她們?yōu)槭裁纯梢栽陉柟庀滦袆?,我覺得那只該死的貓肯定會被他們吸引的”杰克抱著懷里面的安妮,重重的某個地方按了一下。
那女人嫵媚的叫了一聲,
“我們這次可是帶著任務來的,必須得在圣誕夜之前帶它回去,我還要和家人團聚”安妮聲音酥軟的在杰克的耳朵邊輕輕的吹氣,于是杰克又一次和她激吻起來,然后又進入一輪瘋狂的進攻中。
秦風一覺醒來,這次他不是自然醒,而是被大街上的音響聲吵醒的,隔壁是一家大商場,一大早就不停的循環(huán)叮叮當的聲音。
搞的秦風想罵娘,但是想睡也睡不了,還不如起床看看。
他剛剛到樓下,就看到李冰坐在下面等自己了,秦風一下子覺得頭疼,想要回去繼續(xù)睡覺,一樓的隔音做的比二樓好,秦風本來是想到下面來睡覺的。
但是看到李冰,他瞬間打消了這個想法,想睡一個好覺太難了,但是李冰做了這么多年的警察,直覺非常敏銳,他抬頭一看就看到了秦風。
“秦老板,你醒了?”李冰這一嗓子讓秦風知道,自己跑不了了。于是走下來坐到李冰面前。
“什么事大早上把你送到我這里啊”秦風想要帶著小柔她們出去玩一段時間了,給李冰處理事情太難了。
“實不相瞞,昨晚上又發(fā)生一起命案”李冰嘆了口氣,這一年發(fā)生的案子也太多了,自己都懷疑是不是市里面動了什么東西。
“又死人了?”秦風皺眉,這還讓不讓人安安心心過日子了。
“嗯,死者是一個男性,奇怪的是他的下體被什么東西給抓爛了,身上也遍布抓痕,據法醫(yī)的檢查結果,那些是貓的爪印”李冰嘆了口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