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風被兩個惡鬼拖入幻境內(nèi),經(jīng)歷一系列的殊死搏斗,就在他以為自己就這樣沒了,陷入絕望的時候,一個帶著面具的怪人將那兩個惡鬼打的魂飛魄散,救了秦風一命。
但這個怪人到底是誰,他為什么要幫秦風,所以秦風想要搞清楚這人到底是誰。
“是的,一個帶著面具的人,他用一支竹笛就將那兩個惡鬼打的魂飛魄散,剛剛開始我還以為是子衿”秦風休息了一會,體力有些恢復(fù)過來,眼睛不停的掃視眾人。
“老板,我們一定會找到這個人的”小白她們有些底氣不足的勸慰秦風,說實話她們沒有直接接觸過那個怪人,所以她們也沒什么把握能夠找到。
“好了,小白,你們?nèi)フ艺彝饷婧透舯谟袥]有什么線索,我在這里照顧老板”小柔給婉兒她們分配任務(wù)。
婉兒她們聽到小柔姐發(fā)話了,自然是沒什么意見,立馬朝隔壁房間跑去,直接放開自己的陰氣,感受這房間里面異樣的陰氣。
但是找了半天什么都沒感受到,她們每個人都有些氣餒。
“怎么辦,什么都找不到”小白坐在地上唉聲嘆氣,若水則是蹲下來安慰她。
“小柔姐,你怎么過來了,老板怎么樣了”小白看到小柔也到了房間門口,于是立馬站起來看著小柔。
“老板沒事,就是有些脫力,他已經(jīng)睡下了”小柔依舊是保持著淡淡的笑容,但她的眼睛依舊是在打量著每一個人。
“對了,你們有什么發(fā)現(xiàn)嗎?”小柔問了他們一句,但是看他們一臉低迷的樣子,就知道肯定是一無所獲。
“小柔姐,我們辦事不力,沒什么發(fā)現(xiàn)”小白低著頭小聲的回答,其他人都低著頭不敢言語。
“好了,沒什么收獲也很正常,我們先去吃飯吧”小柔沉思了一會才開口,其他人都嘆了一口氣,然后依次朝外面走去。
等到所有人都走出房間以后,剛剛走了沒幾步,小柔臉色一變,手里面突然凝聚出一團陰氣朝走在隊伍物尾的骨白打去。
骨白感覺到危險襲來,下意識的往旁邊一躲,手里面也跟著甩出一道黑氣。
“小柔姐,你在做什么”小白她們立馬防備著小柔,手里面都隱隱約約的拿出武器準備動手。
“你不是小柔姐?你是誰”婉兒她們實在是想不出小柔為什么會突然對自己人下手,難道眼前的小柔是假的。
“如果我猜的沒錯,你就是救老板的那個怪人吧”小柔淡淡的開口,而骨白聽到這句話瞳孔一縮。
“婉兒,小黑,小白,若水,子衿,憐雪,楊廣,允炆,你們先冷靜,是我讓小柔這樣做的”秦風從房間里面走出來,他冷言看著骨白。
而骨白臉色尷尬,她有些糾結(jié)的看著秦風。
“你是怎么想到的”骨白開口詢問秦風,說實話她很好奇秦風是怎么發(fā)現(xiàn)的。
“你們這是怎么回事”小白敲著小腦袋,她覺得自己云里霧里的。
“骨白當初來咖啡屋的時候說她不會打架,那她剛剛怎么會知道小柔會出手的,而且還擋住了小柔的進攻”秦風看到小白她們一臉懵的樣子,無奈的嘆了口氣。
“就因為這個你就懷疑我?”骨白皺起眉頭,她的確是騙了秦風自己不會戰(zhàn)斗的事情。
“也不僅僅如此,因為你除了愛好做飯,還熱愛音樂,我經(jīng)??吹侥愫妥玉朴懻撘魳返氖虑?,所以你對子衿的戰(zhàn)斗方式應(yīng)該也很了解才對,可惜,你過度的模仿她了”秦風慢慢的走到小柔身邊,看著骨白一臉糾結(jié)的樣子,不知道骨白在想什么。
“剛剛我給小柔使眼色,讓她支開你們,和她說了我想法”秦風臉上有些自豪的笑了。
“我的辦法就是,試試你不就行了”小柔笑了,她看著骨白的眼神卻開始冷酷起來。
不管骨白是不是救了秦風,她為什么在咖啡屋還要隱藏實力,有什么目的。
“老板,之前我以為你很蠢,沒想到你還是挺聰明的嘛”骨白有些無奈的苦笑了一聲,沒想到自己還是暴露出來了。
“說吧,骨白,你為什么要潛伏在咖啡屋里面,是不是泰山府君讓你這樣做的”秦風嚴肅的看著骨白,雖然骨白剛剛似乎是罵他蠢了,但是自己不在乎。
“老板,我不是泰山府君派來監(jiān)視你的,這個你可以放心,而且我的來歷也沒騙你,至于我為什么隱藏實力,這是一個不能說的秘密”骨白有些無奈和糾結(jié)。
“骨白啊,咖啡屋里面允許每個人有秘密,但是關(guān)于來歷的秘密,這個得交代清楚”秦風也有些無奈,事情到了這一步,他也沒辦法,骨白必須得說了。
“老板,小柔姐,還有咖啡屋的諸位,骨白多謝你們這段時間的照顧,我騙了各位,現(xiàn)在我立馬就走”骨白對著秦風她們鞠躬致歉,然后打算離開這里了。
“老板讓你走了嗎?小黑小白,婉兒動手”小柔手里面出現(xiàn)了那只手臂粗細的毛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