瓜子最近才發(fā)現(xiàn),南楚才子的生活真美好。
每天參加詩會,喝喝酒,做做詩,就有很高的名望。
什么家國天下,什么千年亂世,跟這里一點關(guān)系都沒有。
他們只需要紙醉金迷就夠了。
這樣的生活很享受。
但瓜子不喜歡。
他只是一個小小的暗諜。
在南楚這么一個地方,進(jìn)行著微不足道的活動。
但他知道,他正在踐行自己所信奉的理想。
所以,當(dāng)他經(jīng)過精心的打扮,開始進(jìn)入這些才子當(dāng)中后,他整個人不同的氣度,就開始顯現(xiàn)了。
他比那些脂粉堆里出來的才子,多了一種陽剛之氣。
他所作的詩詞,比之那些矯揉造作,多了一種心懷天下的波瀾壯闊。
當(dāng)然,詩不是他寫的。
而是武驚鴻等人在后面憋出來的。
這一日,他又來參加詩會了。
他一身素白的衣服,顯得他身材頎長。
唯一的裝飾,是胸口佩戴的一朵小花。
這也成了他的特點。
因此他被人稱為“憐花公子”。
瓜子每一次聽到這個稱呼都想笑。
這哪里是他憐惜花朵,分明是玫紅的神通。
通過這朵花,他可以跟武驚鴻等人聯(lián)絡(luò)。
詩會上一旦要作詩,那邊就開動腦筋,通過這朵花傳遞給他。
......
今天的詩會,是南楚一位侯爺所舉辦的。
不是別人,正是那位號稱梅妻鶴子的段小侯。
瓜子對于這個外號一直有微詞。
梅妻鶴子,翻譯過來,是不是就是沒妻和子?
這個外號不好,總有一種被詛咒的嫌疑。
走入段小侯的府邸,瓜子發(fā)現(xiàn),這家不是一般的大。
用他非常少的詞匯量形容,就是牛掰,各種牛掰。
跟著仆人的帶領(lǐng),一路來到花園,就見到這次詩會的大部分人物了。
其中有聞名的才子,聞名的才女,還有聞名的不男不女。
那人一見瓜子,臉上立刻露出興奮的笑容,蹦跳著來到瓜子面前。
“憐花公子,你來了?!彼_心的拉住瓜子的手。
后者的感覺很奇妙。
那手很滑。
不過抓著自己,就像是一只劇毒的蝎子趴在手上。
它沒有咬你,但你就覺得想要甩開,逃跑,并喊叫。
瓜子忍住了。
他笑著說道:“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沒想到楊兄到的這么早,否則我一定早出門一個時辰?!?br/> 楊兄被他說了開心不已:“你討厭,人家也是剛來,還有我不是說了嘛,叫我戀兒。”
楊兄陰柔的話語通過小花傳回武驚鴻他們這邊。
幾個人感覺背后起了無數(shù)雞皮疙瘩。
最夸張的是武橫。
他幾乎要流出眼淚,對武驚鴻說:“以后你一定要提拔瓜子呀,不容易,為了任務(wù),竟然去接近這樣的怪物?!?br/> 武驚鴻道:“楊戀兒人不錯,雖然因為一些原因,有些男女混淆,但并不是怪物?!?br/> 說這話的時候,曹白衣正好也在,她嘆息一聲:“戀兒也是苦命人,如果可以,請對她好一點。”
幾人回頭,看向曹白衣,后者卻沒有多少什么。
瓜子的確是利用了楊戀兒。
他最初的名聲,就是通過結(jié)楊戀兒傳出去的。
后者是南楚楊王后的侄兒,長得粗豪男子相貌,偏偏一身女兒氣,為人也如女子一般。
瓜子刻意接近,在別人謾罵楊戀兒的時候,沖出來保護(hù)了他。
更為他作詩一首,稱其人美不在表皮,而在心。
所以楊戀兒一下子就將瓜子引為知己。
更將瓜子帶入都城才子的圈子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