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數(shù)巨大的根須自地下猛地穿透而出。
密密麻麻將整個蘭若寺覆蓋。
當(dāng)中有很多根須,經(jīng)過妖魔之力侵染,發(fā)生變異,生出猙獰的頭顱。
頭顱無眼、耳、鼻,只有一張大嘴,長滿利齒。
蔡文甫瞬間就被根須纏繞,這些頭顱將他咬住。
然而他卻毫發(fā)無傷。
“一鼓作氣,再而衰,三而竭。沒想到你居然趁我泄氣的功夫?qū)ξ蚁率??!?br/> 蔡文甫身子不動,冷靜的問姥姥:“你這是選擇死亡。”
姥姥笑笑:“那便選擇死亡?!?br/> 她張開口,舌頭向著蔡文甫抽過去。
正中對方頭顱。
甚至能看到,這一下在蔡文甫臉上留下一道口水痕跡。
“很惡心,雖然是妖魔,但沒必要把招式練到這種程度。而且你口水里還有毒,我覺得最近兩天,我都不想吃飯了?!?br/> 蔡文甫終于在姥姥的攻擊下動了。
他伸出手,擦干臉上的口水。
他徹底動怒。
妖魔之力都因為情緒的改變而紛亂。
這檔口,蔡文甫的背后響起龍吟之聲。
“掌出降龍,飛龍在天!”
重重的力量打在蔡文甫身上。
后者紋絲未動。
瓜子見《大降龍手》毫無作用,立刻想要逃離,卻被他一把抓住,丟在一旁。
這一下摔得極為重,瓜子只覺腰部以下都失去知覺,半晌后才慢慢恢復(fù)。
“五品武者?”
蔡文甫道:“攻擊力遠(yuǎn)超五品,《大降龍手》在你手中竟然有新的變化,是個可造之材。
只是...你憑什么也來攻擊我呢,難道是為了你后面的那個人的攻擊?”
蔡文甫突然變成三頭六臂模樣。
那表情猙獰的頭顱立刻就看到不遠(yuǎn)處,一個血繭向他砸來。
蔡文甫將護(hù)人盾往身前一橫,那血繭撞在它上面,發(fā)出轟鳴之聲,而后遠(yuǎn)遠(yuǎn)彈開。
“這么巨大的暗器,會不會太過分了?!?br/> 蔡文甫被姥姥、血繭、瓜子三人“困在中間”。
“你們的攻擊到這里也就結(jié)束了吧。”蔡文甫斜眼看了一下姥姥,“我動手了?!?br/> 下一刻,蔡文甫出現(xiàn)在瓜子的身前,砍妖刀如切豆腐一般,穿過他的身體。
他絲毫不停留,再次出現(xiàn)已經(jīng)是血繭之旁。
這血繭防御力極高,砍妖刀第一下都沒有砍動。
但他還有方天畫戟。
先將血繭挑起在半空,再立起方天畫戟,利用墜落的力量直接刺穿血繭。
血順著方天畫戟流下。
姥姥見蔡文甫如此兇殘,立刻就要逃跑,可此刻蔡文甫兇性畢露,那里還會讓她逃掉。
“去死吧?!?br/> 蔡文甫大喝,整個身軀射出,仿若撕裂開空間一般,直接出現(xiàn)在姥姥身后。
他的爪子直接將姥姥擒住,其中有陰陽二氣流轉(zhuǎn)。
蔡文甫要用本命神通將姥姥殺死。
......
姥姥沒有死。
甚至沒有受傷。
蔡文甫就要下殺手的那一刻。
姥姥消失了。
只留下一截朽木。
蔡文甫立刻回頭。
果然,瓜子也變做朽木。
血繭倒是沒變。
蔡文甫走到血繭旁邊,用手撕開血繭。
當(dāng)中空無一物,只殘留一點血腥氣。
天穹之上,無風(fēng)無云,只有一片混沌。
蔡文甫明白了。
蘭若寺好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