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了!”
武驚鴻大怒,幾乎無師自通的修成了“獅子吼”。
秋之葉被她身上散發(fā)的元氣一吹,差點魂飛魄散。
直呼:“惹不起?!?br/> 而恰巧經過的張奕,被這聲巨吼吸引,伸出腦袋一探究竟。
收獲飛刀一枚。
片刻后,頂著飛刀的張奕推開門,施施然走入。
手中捧著一個托盤,上面放著一枚丹藥。
“副會長,希望你以后不要隨便扔飛刀,須知張奕乃是讀書人,受不得你這么突然的襲擊?!?br/> 呂清寒看看張奕頭上的飛刀,道:“張先生可不止是讀書人,否則這飛刀怎么會插到您頭發(fā)里?這份眼力、身體控制能力,實在是非一般人。”
張奕放下丹藥,摸摸飛刀:“江湖上行走,沒寫本事怎么能行?!?br/> 他又拿起丹藥,道:“女君中的乃是蜈蚣之毒,下毒的人能力十分詭異,幾乎是通過皮膚接觸,就讓女君中毒了。
弈研究了一下,為女君配了一副解藥,大概吃不死,女君可以試試。”
張奕說話十分不靠譜,還是把丹藥送到武驚鴻面前。
武驚鴻拿起便服下。
只覺得很苦澀,還有一些魚腥草的味道,怪異無比。
不過她倒是相信,張奕不是那種隨意胡吹法螺的人。
因此大膽服下張奕配置的丹藥。
張奕面露笑容。
他是陰陽家一脈,傳承久遠,學究天人,不過他們這種人,能成就王侯將相,也最怕別人猜忌。
擇一明主很難。
武驚鴻毫無顧忌的吃下他準備的丹藥,已經能說明,兩人之間的信任,達到了一定程度。
服下丹藥后,武驚鴻只覺不那么寒冷,頭疼的情況也緩解很多。
張奕看到武驚鴻微微轉好,道:“女君只需按照我配置的丹藥,服用幾天,自然可以轉好?!?br/> 武驚鴻道:“多謝先生,沒想到你居然還會醫(yī)術?!?br/> 張奕道:“看到女君中毒回來,弈自然十分焦急,為此特意現(xiàn)找使團中的醫(yī)生學的配藥,所幸有效。”
“現(xiàn)學?”
包括秋之葉在內,所有人都一愣。
自武驚鴻回來,到現(xiàn)在不過兩三個時辰,怎么可能。
張奕微微一笑,“這世界上總有一些事,沒法解釋,總有一些人,是天縱之才,你們不會理解的?!?br/> 張奕帶著神秘感溜出房間。
一盞茶以后,使團的醫(yī)生,張易生,端著一碗湯藥走入房內。
“女君,恕張某無能,只能先根據(jù)您的外在表現(xiàn)為您調制一劑湯藥,等到我將毒性分析清楚...”
張易生愣住了,他有些激動的道:“請女君將手給我一下?!?br/> 武驚鴻伸出手腕。
張易生搭脈探查,露出驚訝的神情:“女君之毒,是...是如何解的,竟然去了大半。”
武驚鴻道:“是張奕先生,他說乃是跟您現(xiàn)學的制藥。”
張易生道:“的確是,可那不過是兩三個時辰的事情,湯頭歌都背不下來?!?br/> 張易生感覺自己多年的人生觀,崩塌了。
呂清寒擔心這位醉心醫(yī)道的老者受刺激,便道:“大夫您別被咱們會長騙了,她是靠功力深厚化解毒性的,張先生怎么可能學會解毒、配藥。
再說,張先生弄出來的解藥,誰敢吃呀?!?br/> 呂清寒也很了解張奕為人,知道他不是跟一個老大夫炫耀的人,這件事情是他與武驚鴻之間的事,他不會,也不需要聲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