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眾人驚訝不敢置信之時,聶毓婷的爺爺奶奶、叔叔阿姨什么的,全部聞訊趕來了。
一幫人圍著周文和聶毓婷問個不停。
周文被問的有些不耐煩了,讓陳志遠拿起無菌箱,轉(zhuǎn)身出了屋子。
聶偉豪夫妻倆一看,趕緊追上來道歉。
“不好意思周醫(yī)生,他們只是太關(guān)心婷婷的病情了,您千萬不要放在心上。”
“是啊周醫(yī)生,您留下來吃個便飯再走吧,讓我們聊表謝意。”
聶偉豪夫妻倆十分客氣的說到。
“我知道?!敝芪淖焐险f著,但是并沒有停下來,“吃飯就不用了。我還有點事情,就先走一步了?!?br/>
頓了一下周文跟道:“你女兒還有一點輕微的抑郁癥,應(yīng)該是身體原因造成的,你們不用擔(dān)心。等回頭身體恢復(fù)好,應(yīng)該就會自愈?!?br/>
聶偉豪點點頭,“好的,謝謝您了。既然周醫(yī)生有事,那我就不留您了。伶伶,快去給周醫(yī)生準(zhǔn)備禮物??!”
“對對對……周醫(yī)生您稍等一下~”說著張春伶又快步跑回屋子去取禮物了。
在周文他們來到大門口時,張春伶拎著一個黑色帆布袋追上來了,“周醫(yī)生,這是我們的一點心意,感謝您為我女兒治??!”
“真得不用,聶太太?!?br/>
“周醫(yī)生,請您無論如何要收下,要不我們于心不安……”
在聶偉豪夫妻倆的再三勸說下,周文“萬般無奈”的收下了禮物。
至于之前答應(yīng)的兩萬塊診費,都收了人家禮物了,周文也不好意思再提了,“聶……聶老板,聶夫人,我們就先走了?!?br/>
周文差點又喊聶總了。
“好的周醫(yī)生,你們慢走?!?br/>
聶偉豪和張春伶,揮揮手,目送周文兩人離開。
等車子尾燈消失在道路盡頭時,聶偉豪臉上的笑容慢慢消失了,“你真得相信他嗎?”
張春伶眼眶很快濡濕了,哽咽著說:“就當(dāng)是為婷婷買個希望吧!”
聶偉豪聞言嘆息了一聲,點點頭。
“嗯……”
兩個人隨后回了屋子。
隨著時間的推移,他們很快發(fā)現(xiàn)了不對勁。
正常情況下,聶毓婷情緒平穩(wěn),皮下組織每天平均也會出血1~2次。
但是自從周文幫聶毓婷治療之后,從早上到晚上,一次都沒有出血。
第二天。
第三天。
第四天……
……
……
另外一邊。
離開聶家大宅后,陳志遠感慨道:“這個什么聶家,真是有錢啊,光那張紅木雕花屏風(fēng),最少500萬?!?br/>
“這么貴?”周文稍稍有些詫異到。
“貴?我告訴你,我這是往少了猜的,如果按照藝術(shù)品算的話,可能要上千萬都不止?!?br/>
頓了一下陳志遠跟道:“還有你注意到?jīng)]有,墻上掛著的一副聶毓婷的肖像畫?”
“那是畫嗎?”周文疑惑了一聲,“好像是照片吧?!?br/>
陳志遠嘿嘿笑道:“什么照片啊,那是超寫實畫像,而且看風(fēng)格,應(yīng)該是國內(nèi)超寫實大師冷軍的作品。
你就想想吧,那副畫要是拿出去拍賣,值多少錢?”
“……”
周文有些無語。
說完陳志遠跟到:“對了老周,快把箱子打開看看?!?br/>
“急什么啊?!?br/>
“我想看看,這么有錢的土豪,能送個什么禮物?”
頓了一下,陳志遠跟道:“按照道理來說,這么有錢的人家,出手應(yīng)該不會太寒酸。但是也保不齊,畢竟越有錢越摳的例子比比皆是。”
周文系統(tǒng)開箱子都開到麻木了,對于聶家會送個什么東西,說實話,他是真心不怎么在意。
而且說實話,他幫聶毓婷治療,真沒想收錢。
畢竟這是系統(tǒng)任務(wù)。
把放在腳下的布袋子拿起來,從里面抽出一個黑檀木箱子。
箱子不大,大概40cm×30cm這個樣子,四個角都是包銅……不對,銅沒有這么亮。
周文仔細看了看,驚訝道:“臥槽,這個是鍍金還是純金啊?”
開車的陳志遠,斜乜了一眼,斬釘截鐵說:“純金的!”
周文把箱子拿起來,湊近了仔細看看說:“這一個包角可能20克都不止吧?!?br/>
“自信點,絕對不止!”陳志遠留著口水說。
“有錢人家就是壕無人性,光這個一箱子價值都遠遠不止2萬塊?!?br/>
陳志遠迫不及待說:“快打開看看啊。”
周文發(fā)現(xiàn),箱子鎖扣都是黃金做的,撳了一下,鎖扣”啪嗒“一聲彈了上去。
掀開后,一眼便看到黑色絨布托上,鑲嵌著一枚法拉利的經(jīng)典款紅色鑰匙。
陳志遠看了眼,方向盤都抓不穩(wěn)了,在馬路上走了個“s”型。
周文抓著扶手喊道:“你干嘛呢!”
“老周,法拉利啊——”
“我看見了?!?br/>
“臥槽,居然送你一輛法拉利?!?br/>
“你激動個屁?。〔痪褪莻€法拉利鑰匙嘛,淘寶上幾十塊錢就買到了。”
“……”陳志遠趕緊靠邊停車,然后把鑰匙從絨布托上拽了下來,拿在手上仔細看了看,肯定道:“這tm的絕對是真鑰匙?!?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