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萌萌對周文撒謊的事情,一直耿耿于懷。
所以吃飯的時候一直不理周文。
沈雪還以為她在氣兩人剛剛?cè)龉芳Z呢,笑著轉(zhuǎn)移話題說:“我們剛才在樓下看到一輛特別大的奔馳,萌萌,叫什么來著?”
左萌萌不說話。
韓彩衣回答說:“6×6的奔馳g63?!?br/>
“對對對,就是6×6的奔馳g63,特別帥氣?!?br/>
周文呵呵笑道:“你們也喜歡那個車啊?!?br/>
左萌萌終于是忍不住了,“廢話,那么漂亮的車子,誰不喜歡??!”
韓彩衣看了眼左萌萌,笑著點點頭,“車子這種東西,50萬的虐30萬的,100萬的摩擦50萬的,200萬的在舒適度上就到頂了,再往上走就附帶其他屬性了?!?br/>
沈雪下意識問了一句,“那十幾萬的車呢?”
韓彩衣吃著菜笑道:“那能叫車嘛?噪音、平穩(wěn)、中控、內(nèi)飾、空間都太次了,只能叫代步工具,你要是坐過邁巴赫就知道什么叫車了?!?br/>
周文覺得這個姑娘挺逗的,順口問道:“那房子呢?”
韓彩衣笑說:“房子起碼要像楓葉弄這種檔次的,有山有水,視野開闊,如果有海景最好不過了。不然的話,你的鄰居素質(zhì)太低了,生活舒適度急劇下降啊!”
“還有呢?”
“還有……酒店也是,最低3300一晚的中海和平飯店,讓你知道什么才叫人生,跟快捷酒店比起來,用云泥都不能作比,壓根就不能相提并論?!?br/>
“呵呵,是嘛~”周文呵呵笑了起來。
從韓彩衣的話語里不難看出,這是一個很有品位的姑娘。
而品位這種東西,往往和家庭條件成正比的。
“一分價錢一分貨,還是很有道理的!”韓彩衣笑著說到,然后又用筷子敲敲碗,“就像大米,10塊一斤往上的五常大米才算好大米,極品當(dāng)屬日苯進口的越光大米,四五十一斤,那叫一個香軟可口,給你重新定義什么叫大米?!?br/>
“月光寶盒我就知道,月光大米是什么大米?”
“不是那個月光,是超越的越,陽光的光?!?br/>
“噢……”
看著幾人在那里有說有笑的聊著,左萌萌心里越來越委屈,她感覺自己就像一個透明人一樣不受重視,忍不住說:“吃的越好,拉的越臭。”
韓彩衣:“……”
周文:“……”
沈雪啐道:“咦萌萌,你也太惡心了吧?!?br/>
左萌萌不忿道:“本來就是嘛~幾十塊一斤的大米,那是給人吃的嘛?!?br/>
周文:“打住打住,這個話題到此為止,吃飯。”
左萌萌說:“干嘛聽你的?”
周文黑臉道:“還要不要吃飯了?”
左萌萌說:“不吃就不吃?!?br/>
說完扔下筷子,起身朝樓上走去。
韓彩衣喊道:“萌萌~~”
周文:“她今天吃槍藥啦?”
“你別介意啊,她可能是心情不好?!鄙蜓n彩衣說了句,“我去看看?!?br/>
說著放下筷子跟上了樓。
韓彩衣有些尷尬的說:“我只是想活躍一下氣氛,沒想到……都怪我。”
周文擺擺手,“不怪你。咱們吃飯吧~”
說完繼續(xù)吃,腦海里卻在想著,差不多該搬家了。
13棟那邊的房子,產(chǎn)權(quán)證早就下來了,而且什么東西都不缺,甚至連襪子、內(nèi)褲、內(nèi)衣這些,都買了十幾套,鐘點工清洗后整整齊齊的擺放在衣帽間的抽屜里。
這邊房子畢竟是老太太的,哪有自己房子住的隨心所欲。
見沈雪遲遲沒下來,而周文又一直沉默著,飯廳里的氣氛顯得有些沉悶,韓彩衣問道:“對了,老師說你也是我們醫(yī)院的醫(yī)生,哪個科的啊?”
韓彩衣剛到婦產(chǎn)科實習(xí),沈雪就是她老師。
回過神的周文,笑了笑說:“隱球菌病研究所的?!?br/>
“噢~沒聽說過。”
江州醫(yī)院下轄的分支機構(gòu)和部門太多了,沒有刻意去了解過的人,真不知道。
韓彩衣頓了一下問道:“那你在里面做什么?”
“做研究……”
這邊皺紋和韓彩衣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那邊樓上房間里,左萌萌正埋頭在被子里。
坐在床邊的沈雪說:“快點起來啊~人家韓彩衣第一次來家里作客,你這樣人家該怎么想?。俊?br/>
左萌萌只是因為吃醋而產(chǎn)生的怨氣,其實早就不生氣了,只是不好意思罷了。
腦袋頂著被子坐起來,聲音甕甕道:“你替我跟彩衣說聲對不起,我就不下去了。”
“哎呀,有什么不好意思的~大家都是朋友,周文他更不會生你氣的?!?br/>
“我真得不去了……”
沈雪又勸了一會,見左萌萌還是不下去,只好作罷。
等她下樓時,周文和韓彩衣兩個人都吃完了。
“對不起啊彩衣~萌萌她不好意思下來了,讓我跟你說聲對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