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這里,南非病毒專家頓時遍體生寒。
還有兩個生物病毒專家也聽懂了。
維亞克當然也聽懂,只是現(xiàn)在救命要緊,迫不及待的問道:“那到底能不能治好呢?”
南非專家嘆息了一聲說:“這種針對細胞的毒素都十分難纏……到目前為止還沒有什么特效藥?!?br/>
他的潛臺詞是:等死吧!
維亞克又不是傻子,自然明白什么意思了。
一屁股癱坐在椅子上,呢喃道:“完了,全完了……”
從褲子口袋里掏出香煙點上,隨著裊裊的煙霧,維亞克恍惚間看到穿著名牌服飾的漂亮妻子摔門離去,上著貴族學校的帥氣兒子被掃地出門。
而他也因為交不起昂貴的房貸,不得不狼狽的搬離現(xiàn)在居住的別墅……
從高高在上的精英階層跌落到普通階層還不算什么。
如果他的老板真得是死于他殺,作為老板的貼身助理,他肯定是要被帶走調(diào)查的,而幕后利益者,會不會為了防止他說出什么,而殺人滅口呢?
想到這些,維亞克心不住的往下沉……
“咳咳咳……”
就在這時,周文咳嗽了兩聲,會診室里安靜的空氣瞬間被打破。
維亞克茫然的抬起頭看了他一眼。
周文:“維亞克先生先別忙著絕望,咱們先去看看具體情況再說吧!”
“啊……對對對。”維亞克聞言立刻站了起來,只要有一線希望,絕對不能放棄。
眾人浩浩蕩蕩出了會診室,急診室外面的走廊上站滿了人,很多人都圍著維亞克詢問情況。
“大家都讓讓吧……”
“讓一下……不要擠在這里。”
急診室里面,一幫醫(yī)生正在觀察著安東尼·克里斯托弗。
周文來到床前看了看,正如他所料,安東尼·克里斯托弗確實是中了細胞毒素,心里略微感到了一絲興奮。
他在沒有動用真視之眼的情況下,憑借個人能力便確診了一例罕見病癥。
不過很可惜,就像那位南非專家說的那樣,以現(xiàn)代醫(yī)學技術(shù),暫時還破解不了這種細胞毒素。
維亞克此時把所有希望都寄托在了周文身上,問道:“怎么樣周醫(yī)生,我老板是不是中了你說的那個什么細胞毒素?”
周文點頭道:“是的!”
維亞克頓時心如死灰,但還是抱著萬一的念頭說:“周醫(yī)生,求求你救救我老板……只要你能治好我老板,你要多少錢都可以?!?br/>
“這不是錢的問題……我盡力而為吧?!?br/>
維亞克心里已經(jīng)做好了周文說“對不起,我無能為力”的心理準備,可是怎么也沒有想到,他居然會說“盡力而為”。
盡力而為……意思是說,還有救治的希望嘍?
明白過來周文的意思,維亞克頓時激動不已,“拜托了周醫(yī)生,請您無論如何要救救我老板?!?br/>
周文點點頭,吩咐醫(yī)生給安東尼·克里斯托弗注射生物抗毒素的藥物……所謂的“生物抗毒素”,就是對生物毒素具有中和作用的特異性抗體。
這樣他就可以再堅持個十幾小時。
隨即提取了安東尼·克里斯托弗的血液標本去做檢測實驗。
實際上周文物品欄里就有“生物解毒劑”,只要注射了就可以解除這種細胞毒素。
但是,這種做法有一定的后遺癥。
所以他想試試能不能自己解了細胞毒素。
……
就在周文忙著做實驗的時候,安東尼·克里斯托弗龐大的私人醫(yī)療團隊抵達了博茲瓦納。
作為身價百億美元的超級富豪,安東尼·克里斯托弗的私人醫(yī)療團隊,自然都是國際頂尖水準的專家,全部由科學家、醫(yī)學院教授組成。
在聽說了安東尼·克里斯托弗是中了白頭林鵙鹟細胞毒素后,第一時間便進行專門的檢測,他們攜帶了白頭林鵙鹟的毒素標本。
結(jié)果自然是不言而喻,安東尼·克里斯托弗中的確實是比較罕見的白頭林鵙鹟細胞毒素。
面對這樣的情況,私人醫(yī)療團隊的專家都是束手無策。
獨立會議室里,領隊的史蒂文博士,對安東尼·克里斯托弗的私人總管、安全衛(wèi)隊總管、第一助理以及幕僚,包括新婚妻子等人道:“我要告訴你們一個重要的事情,安東尼是被人下毒的。”
“怎么會這樣?”
“媽的,到底是哪個王八蛋干的?”
“維亞克,你跟著老板,難道一點都沒有察覺嘛……”
眾人激烈爭吵著。
“好了,都別吵了!”私人總管弗瑞德發(fā)言制止了眾人的爭吵,隨后道:“現(xiàn)在當務之急是要治好老板的病,另外在此期間,不能再讓那個下毒的人有機可乘?!?br/>
頓了一下弗瑞德跟道:“從現(xiàn)在起,維亞克你不得離開這間房間半步,聽明白沒有?”
“我……”維亞克知道,自己作為老板的貼身助手,也是嫌疑最大的人,雖然嘴里十分的苦澀,但還是點頭說:“我知道了?!?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