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文軒怎么都沒想到,會在這里遇到韓云,一時之間,還以為是自己看錯了。
他連忙站起身,不顧周圍疑惑的目光,走到韓云面前,激動萬分道:“韓先生,沒想到會在這遇到你,上次多虧你救了我老婆,我一直都沒機會謝謝您?!?br/>
韓云笑著說道:“我只是順手而為,你也不用太惦記。”
簡單的兩句話,卻讓身旁的人心頭一震。網首發(fā)
在座的人,無論哪一個,都是商業(yè)、官圈的大頭,他們很快意識到,這個年輕人,竟是金文軒的恩人,眼神不由都變了變。
“怎么能不惦記呢,雖然上次偷偷記住了你的手機號,蛋一來怕你在忙,二來也找不到合適的機會……不然,鄙人肯定會好好感謝韓先生?!苯鹞能幬罩n云的手,語氣都有些顫抖。
他對韓云一直心存感激。
上次在列車中,所有的醫(yī)生,對妻子的病都束手無策,唯獨這個年輕人,用一些中醫(yī)的特殊治療方法,救了妻子。
神醫(yī)!
這是金文軒對他的評價,一直想著,找個機會拉攏一下,交個朋友什么的。
“金先生嚴重了?!表n云心里好笑。
沒想到自己隨手之為,倒被這個富二代記這么久。
不過想一想,這人的身份可不簡單。
金花市首富之子。
雖然并不是華夏首富,但作為直轄市的金花市,其經濟發(fā)展可想而知,遠超許多普通小國,能成為本市首富,無論手腕還是能量都絕不簡單。
“對了韓先生,你是來這里吃飯嗎?剛才那個走錯包廂的中年人,是你的朋友?”金文軒問道。
“他是我叔叔?!表n云開玩笑道,“話說,我們原定包廂就是這里,卻突然被轉移到了隔壁的包廂……金先生,你這搶包廂的手段,可了不得啊。”網首發(fā)
金文軒臉頓時漲得通紅,窘迫急聲道:“這,這實在不好意思,我要是知道包廂是韓先生你朋友訂的,肯定不會去搶……要不這樣,我現在就讓服務員收拾一下,給你們換回來?”
韓云嚇了一跳,他只是開個玩笑,哪知道金文軒當真了,忙說不用,而且那包廂的人,也不是自己的朋友。
金文軒一怔。
不是朋友,也在一起吃飯?
他腦袋不笨,跟著父親在商圈這么多年,耳目濡染,多少明白一些事理。
能坐在一起吃飯的,只有三種人。
朋友、即將成為朋友的人、以及敵人。
從韓云的表情不難看出,他即將赴宴的人,應該是敵人。
“韓先生,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待會我?guī)诉^去敬幾杯酒如何?”金文軒小心翼翼道。
“何必這么麻煩?!表n云淡然道。
“不麻煩的,就這么說定了……”金文軒笑著說道,心里基本上已經確認。
韓云離開包廂后,臉上露出笑容。
沒想到,會在這里碰到金文軒。
正好,這家伙欠自己一個人情,趁著這個機會,干脆就還了吧。
來到隔壁包廂,推開門,看到王忠強等人已經就坐,劉家父子也在一旁,抬起頭,目光深邃地看向韓云。
劉恒的臉上倒還比較平靜,其子劉斌則是露出怨毒之色,如果眼神可以殺死人,韓云恐怕已經被他殺死幾百次了。
“韓云,你跑哪去了?”何麗抱怨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