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降臨,也只有破廟中有點點篝火殘存。
微弱的火光并不大,但是也讓人足夠溫暖了。
篝火旁,楊戰(zhàn)坐在草地上,嘴角叼著一根香煙,靜靜的抽著,火上還放著一只抓來的野兔。
香味彌漫,油光溜溜。
“差了一壺酒?!?br/> 楊戰(zhàn)輕笑一聲,將煙頭扔進火堆里,隨后拿起烤兔就要開吃。
就在此時,一道蒼老的聲音傳來,“有肉無酒,怎好?”
楊戰(zhàn)臉色一變,猛然回頭。
借著火光,在那殘破的大佛之下,一個佝僂人影逐漸浮現(xiàn)。
心頭一震,這人,是何時出現(xiàn)的?
為何,他剛剛一點都沒有察覺到!
今天他將整個破廟都找了一遍,都沒有發(fā)現(xiàn)任何人在這里呆過的痕跡,這個老者,從何而來?
就在楊戰(zhàn)疑惑之時,老者手中提著一壺酒慢慢走開,口中喃喃道:“三月三,北泰山,太華廟,云隱師,心誠則靈?!?br/> 聽到這句話,楊戰(zhàn)立馬從地上站了起來。
“敢問大師法號?”
當老者走到近前,楊戰(zhàn)這才看清他的模樣。
老態(tài)龍鐘,身穿一件破爛不堪的法袍,一張臉已經皺得不成樣子可,渾濁的雙眼似乎看不見東西一般,佝僂的身材就好似一陣風就能吹倒。
“老衲法號,云隱。十多年過去了,你還是第二個來這里的人?!?br/> 老者自顧自的坐在地上,眼睛看著篝火。
“晚輩楊戰(zhàn),見過大師?!睏顟?zhàn)微微躬身道。
看來,自己沒有找錯地方,這里應該就是那算命老者口中的太華廟了。
不過,讓他有些疑惑的是,這太華廟,也不在泰山北面啊。
但轉念一想,楊戰(zhàn)明白了。
這里確實不在泰山北面,但是卻位于泰山北方,距離泰山,也就是一個泰山城,隔城相望。
北泰山,原來是這個意思。
面對楊戰(zhàn)的招呼,老者似乎沒聽見一樣,而是長嘆一聲,“又是姓楊的,你們這一族,多災多難,但富貴險中求,過了,便是榮華。”
楊戰(zhàn)心頭一動,眼中閃過一道驚訝。
“大師,敢問第一個來人,是否也是姓楊?”
“天行天行,逆天而行,這天……可逆?呵呵呵?!?br/> 老者笑了笑,便不在言語。
聞言,楊戰(zhàn)心里已經有了結果。
十多年前,那第一個來的人恐怕就是自己的爺爺了。
“吃吧?!?br/> 老者將手中的那一壺酒遞了過去。
“多謝大師賜酒?!?br/> 楊戰(zhàn)微微躬身,接過酒,拔掉酒塞。
頓時,一股淡淡的酒香味從中透出,聞一聞便能感覺到渾身都充滿了精神。
不過,他沒有喝,而是開口問了一句,“大師,您……不喝嗎?”
“酒肉,血腥味太重?!崩险邠u了搖頭。
“上一次那人,老衲也是送了他一股酒?!?br/> 聽到這句話,楊戰(zhàn)也就明白了。
不多說,一口酒下肚,灼熱的感覺頓時遍布全身。
“呼!”
“好烈!”
楊戰(zhàn)長長的吐出一口氣,這酒比他喝過的任何酒都要烈了好幾倍,渾身的血液似乎都在這一刻沸騰了起來。
“阿彌陀佛?!崩险吣盍艘痪洹?br/> 待吃飽喝足,楊戰(zhàn)感覺自己都有些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