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李斯離去的背影,尉繚愕然。
“公子,你就這么原諒他了?”
“李斯本就無錯?!?br/>
“之前會如此,只因他不熟悉我的行事風(fēng)格?!?br/>
“況且……”深深的看了尉繚一眼:“你不也教訓(xùn)他了么?”
尉繚:“……”
這頓好打。
回頭那老東西,指不定要怎么報復(fù)我呢!
不過……話說回來。
堂堂大秦左相李斯,竟被他一頓老拳,打到鼻青臉腫。
想想,就覺得酸爽。
“你是進(jìn)來,還是繼續(xù)留在門口暗爽?”
“???公子,您看出來了?”
“爽字你都寫臉上了,我又不瞎?!?br/>
訕訕的走到院內(nèi),尉繚一改此前的嬉皮笑臉,嚴(yán)肅道:“臣!尉繚,叩謝公子大恩!”
“公子大婚,臣定當(dāng)親自籌備,確保萬無一失!”
公子高不咸不淡:“那就回去好好準(zhǔn)備吧?!?br/>
“這幾天沒事,就不要過來了?!?br/>
“公子?臣不理解您的意思?!?br/>
“等明日,或是今天下午,你再來附近轉(zhuǎn)轉(zhuǎn),就明白了!”
說罷,公子高轉(zhuǎn)身回屋。
這一早上,連口熱乎飯,還沒吃上呢!
尉繚不解離去。
返回家中,百思不解、食不下咽。
終于是熬到了下午,尉繚火急火燎的走出家門,直奔公子高府邸趕去。
才一到附近。
尉繚,就被眼前的一幕給驚呆了。
“這……什么情況?”
車夫搖頭,不知。
同樣懵逼。
平素,極為幽靜,門可羅雀的公子高府外,竟是車水馬龍,門庭若市,一改往昔之風(fēng)。
還在驚愕。
突然發(fā)現(xiàn),圍堵在公子高府門外的眾人,紛紛后撤。
尉繚連忙爬上馬車,踮腳觀望。
門房與小李子二人,正抬著一張大桌,從府門處走出。
后面,小栓子捧著書卷竹簡。
待桌子放好,將竹簡擺上,小栓子高聲吆喝:“排隊!都排隊!”
“公子說了!”
“今次,他欲娶一側(cè)妻,并不分各家到來的先后?!?br/>
“五日內(nèi),無論你何時抵達(dá),只要如實完成這卷答卷,就有機(jī)會將自家女兒,嫁予公子為側(cè)!”
小栓子聲音極大。
別說那些圍攏在一旁的
“公子要娶一側(cè)妻?”
“還有這答卷,又是什么玩意?”
扶著尉繚的車夫一臉茫然:“老爺,這我哪知道。”
“我在自語,沒問你。”
車夫:“……”
就咱們二人在這遠(yuǎn)處杵著。
您這么大聲,誰知道是不是問我。
“去,把小李子給老夫找來,具體情況我問他?!?br/>
擠入人群,將靠在一旁的小李子喊出,車夫滿頭大汗。
“師尊,您找我?”
與尉繚學(xué)習(xí)兵法。
名義上,二人正以師徒相稱。
指了指擠在桌前排隊,依次領(lǐng)取竹簡的人群,尉繚大感不解:“這到底是在做什么?”
“公子讓左相放出風(fēng)聲,說他欲再娶一側(cè)妻?!?br/>
“這些人?”撇了撇嘴:“都是最先收到風(fēng)聲,趕過來的?!?br/>
“據(jù)公子說?!?br/>
“過兩日,人會更多!”
“那他們填寫的答卷又是什么?”
“這個……我就不清楚了。”
“師尊如想知答卷內(nèi)容,徒兒去給您取上一卷?”
“不!不!”尉繚連連擺手:“我就是個老光棍,家中又無子嗣,要這東西何用?”
“那徒兒帶你從后面進(jìn)去,當(dāng)面找公子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