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怒發(fā)沖冠的蒙恬,公子高苦笑:“老將軍,還請您聽我解釋?!?br/>
“這還聽個什么?”
“你……你……”指著公子高,蒙恬氣到手臂、聲音皆顫抖。
“堂堂大秦公子,你竟然勾結(jié)匈奴蠻夷,掠我邊境!”
“今天!”
“你若不直接殺了老夫。”
“老夫定要到陛下面前參你一本!”
翻了個白眼,公子高徹底無奈了。
見過火爆的。
就沒見過這么大歲數(shù),依舊如此火爆的。
話都不給他說全,直接爆炸,丫屬炮仗的??!
心中抱怨連連,面上只能賠笑。
調(diào)整了一下情緒,公子高繼續(xù)開口:“老將軍說笑了?!?br/>
“嬴高素來敬重老將軍,豈能行那不義之事?”
蒙恬:“……”
低頭看了看自己手臂上那被麻繩勒出,極為明顯的印記,不由自我懷疑。
義這個字,還可以這么解釋?
“老將軍,還請您稍安勿躁,聽嬴高為您解釋一二?!?br/>
扭頭,不語,一臉傲嬌。
公子高不以為意,連忙開口:“此前,嬴高在最初與冒頓交涉之際,曾言,對他有過一番調(diào)查,這一點相信老將軍也清楚。”
蒙恬依舊不語。
公子高繼續(xù)自語:“除了上述那些,曾對冒頓言過的調(diào)查,嬴高其實還有更深一層的調(diào)查結(jié)果。”
說罷。
轉(zhuǎn)身,在一個布袋中略作翻找,一卷竹簡被公子高掏出。
以余光瞥了一眼,蒙恬依舊不語。
將竹簡展開:“自月氏一事后,冒頓的武勇,得到了一眾匈奴貴族的認(rèn)可?!?br/>
“其父頭曼,不得已,賜予冒頓一萬精騎,讓他自成一族。”
“借此機會,冒頓四處劫掠,吞并周遭不屬于匈奴的部族,以擴大自身?!?br/>
“今,狼居山所囤聚的二十五萬匈奴人,正是這幾年冒頓所獲成果?!?br/>
“那又如何?”
本能的反問了一句,蒙恬突然發(fā)現(xiàn)不妥,再度扭頭。
對著蒙恬的后腦勺搖了搖頭,公子高又掏出一卷竹簡。
“冒頓來狼居山?!?br/>
“其一,為收編周遭部族,且以此避開頭曼的匈奴主力,便于壯大自身?!?br/>
“其二!”
說到這里,微微一頓,公子高默默的盯著蒙恬后腦勺,不語。
等了半晌,也不見公子高繼續(xù),蒙恬終于止不住心中好奇。
扭頭,面如冰霜:“繼續(xù)說啊!”
忍住笑意,公子高正色道:“冒頓素有謀反之心,只是苦于頭曼早有防備,且其無論何時,身邊都有匈奴勇士護衛(wèi)?!?br/>
“故此!冒頓一直都缺少一個單獨接近頭曼的機會?!?br/>
蒙恬冷哼:“然后,你就給他創(chuàng)造這么一個機會!”
無言苦笑。
公子高轉(zhuǎn)身,再度翻找起來。
看著被丟在面前的兩卷竹簡,還有公子高繼續(xù)翻找的動作,蒙恬眼皮一跳。
恍惚間,想到了當(dāng)初弟弟蒙毅送來的書信,里面所提到那些朝堂過往。
這位公子……旁的不說,掏竹簡的動作,還真是熟練??!
蒙恬還在感嘆。
公子高就已掏出了第三卷竹簡,展開:“根據(jù)嬴高的調(diào)查?!?br/>
“近期,冒頓正在以一種鳴鏑之法,訓(xùn)練其麾下死士?!?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