曠野間,十數(shù)匹戰(zhàn)馬急速奔馳。
隊伍前列。
是領(lǐng)路的十幾名扶蘇護衛(wèi)。
后方,公子高、小栓子策馬并行。
抬首,看了眼前方奔行的騎士,小栓子終于忍不住,開口問道:“公子,您是怎么知道扶蘇公子出事的?”
“我不知道?!?br/>
不知道?小栓子大為愕然。
不解:“公子,您若不知,為何會……”
“為何會突然改道南下?”
小栓子連連點頭,眼中寫滿求知欲。
“一路狂奔,即便比大哥晚了幾個時辰,以咱們的馬速,按說也當追上?!?br/>
“之前,我也認為,大哥只可能是一直都在咱們的前方,乃至是離開了榆林范圍。”
“直至!”
扭頭,看了一下來路,公子高繼續(xù):“你說了一句話?!?br/>
“我說了一句話?”
“對!”
“一夜!一夜的時間,縱使大哥再急,其馬隊也不可能不做絲毫停歇?!?br/>
“偏偏,咱們未曾發(fā)現(xiàn)其隊列中的哪怕一人。”
“當時我就在想。”
“根據(jù)咱們早前調(diào)查所獲知的情報顯示,我大哥并非是一個性格急躁,沖動莽撞的人?!?br/>
“這樣一個行事穩(wěn)重的人,豈能在離開邊境的時候,不派人折返告知。”
“故此!”
“我就判定,大哥一定是因為什么突發(fā)情況,改變了前進路線?!?br/>
小栓子:“……”
連自己的親大哥,都派人做了一番詳細的調(diào)查,甚至連性格都查探的如此仔細……
論穩(wěn)重,誰能比的上您?。?br/>
感嘆完畢,扭頭看了一眼前方急速奔馳的騎士,小栓子遲疑道:“公子,你說扶蘇公子不會出什么意外吧?”
凝視了一眼前方,公子高搖頭:“沒見親眼見到大哥,我也不敢保證?!?br/>
眼中精光一閃,小栓子以僅有他們二人可聽到的聲音,喃喃道:“如果扶蘇公子直接死了,那可就太好了!”
“瞎說!”皺眉,公子高怒斥:“這種話,豈能亂說!”
小栓子委屈道:“這怎么是亂說?”
“如果扶蘇公子出事,對公子您來說,豈不是好事一件!”
“這算什么好事?”
“你當真以為,大哥他會對我構(gòu)成威脅?”
連連點頭,小栓子以不忿的語氣說道:“難道不是嗎?”
“扶蘇公子乃是陛下長子,朝中本就有不少人支持,其牧守北地多年,更是深得北方軍團信賴,蒙恬、蒙毅兩位大人皆以尊其為主。”
“陛下遲遲不立儲君,不就是因為扶蘇公子嗎?”
搖頭,苦笑:“你當我父皇,會是這種優(yōu)柔寡斷之人么?”
“此前,他不立儲,只是因為我們這些兒子里面,沒有一人達到他的要求,符合他心意罷了!”
“現(xiàn)在么……”說到這里,公子高苦笑:“那是因為我還不想!”
心中,更是暗恨。
要不是尉繚這個老東西,一切都不會改變。
他還可以繼續(xù)安穩(wěn)發(fā)育,緩步的擴充實力。
嬴政也不會因自己這蝴蝶所扇動的翅膀,被趙高提前下手。
乃至……如今生死未知的扶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