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嬴高!你殺了父皇!你殺了父皇!”
在公子高的步步緊逼下。
胡亥一邊狼狽的用屁股向后挪動身軀,一邊以顫抖的語氣自語。
“蠢貨!”翻了個白眼,公子高無奈:“你哪只眼睛看到我殺父皇了?”
聽到這話,胡亥反而是來了精神。
不知哪來的力氣,胡亥竟是撐起了身子,指向鐘離昧手中的玉璽:“傳國玉璽都在你手,你還不承認!”
“玉璽,就一定是我從父皇手中奪來的?”
“難道,就不能是父皇賜予我的?”
弒君?這種話,可不能亂說!
帳內這么多人,即便目前看來,能活著出去的大多都是自己人。
不過……穩(wěn)重起見,公子高還是要將這可能出現(xiàn)的謠言,扼殺在搖籃當中!
“賜予你?”愕然的看了公子高一眼,胡亥大吼:“我不信!”
“父皇昏迷多日,誰都不見,怎么可能會將傳國玉璽賜給你這賤種!”
“父皇昏迷?你看到了?”
“我……”公子高突然的一句反問,讓胡亥呆愣原地。
細細想來。
他貌似只是聽聞,具體還真就不知道這段時間嬴政身體如何。
不待胡亥捋順思緒,公子高就已長嘆了一聲:“貪念,會使人瘋狂!”
“小弟!這些隴西宿將,本為我大秦最忠誠的戰(zhàn)士!”
“可就是因為一些不該有的貪念,使他們一步步走向了深淵?!?br/>
“藍田軍造反?”搖頭,苦笑:“小弟!用你的屁股想想!藍田軍才多少人!他們有什么資本造反?”
“這……”在公子高的逼問下,胡亥雙眼猛眨,卻說不出什么反駁之詞。
此前,他根本就沒考慮過這些,完全都是聽馮去疾所言,就急吼吼的鉆狗洞入宮,更是遇到了黑衛(wèi)……
想到這里,胡亥一驚。
“三哥!你是說,隴西……”
“你可算聰明了一回!”欣慰的點了點頭,公子高繼續(xù):“你真當,父皇是讓你來灞上募軍勤王的嗎?”
“他……”轉首,看向咸陽,公子高悠悠道:“不過就是為了讓你將這些潛伏于軍中的毒瘤,全部揪出來罷了!”
“現(xiàn)在!三萬隴西亂軍已皆被為兄控制,南征軍內,再無任何隱患?!?br/>
“說來……”戲謔的看了胡亥一眼:“這一次,小弟你倒是立下了大功!”
“我?立功?”愕然的指著自己,胡亥懵逼。
這到底什么情況?
在胡亥懵逼愕然的同時,龜縮在角落的百里奕卻是雙眼一亮。
此前,公子高神兵天降,他就感覺不妙,恨不能挖個地洞鉆進去,生怕被對方看到。
現(xiàn)在來看……好家伙!他們,根本就是被當槍使了!
不過,這又如何?
想到這里,百里奕不再猶豫,連忙上前,對著玉璽就是深深一拜:“臣,百里奕,多謝陛下!”
借坡下驢,他老百里自認第二,無人敢爭第一!
胡亥:“……”
這個世界太復雜,我想回家!
胡亥如何,公子高懶得多管。
反正剩下的事情,與這倒霉孩子基本無關。
但這個百里奕么……
看著一臉誠懇的百里奕,公子高滿意點頭:“百里大人!”
“我若沒記錯,你也是隴西出身吧?”
聽到這話,百里奕身子一顫。
胡亥天真無邪,讓人當猴耍了還不自知。
他百里奕,可已洞悉了公子高此次計劃的全部。
先不說嬴政那邊,是否真就在裝病。
只說公子高的這一番布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