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您還有事?”看著已由此前半躺改為正坐,滿面寒霜的嬴政。
公子高在感嘆果然不出他所料的同時。
更是苦笑連連。
準(zhǔn)備了這么多,結(jié)果還是抵不過當(dāng)?shù)囊痪湓挵。?br/>
“哼!”狠狠的拍了一下床榻,嬴政怒斥:“你難道,真不知朕的心意?”
“兒臣知……”
“知你還弄這些幺蛾子?”
憤而起身,嬴政大步來到公子高身邊,對著他的腦袋就是一下。
啪聲落地的同時,嬴政繼續(xù)怒斥:“你以為,和朕耍小心眼有用嗎?”
公子高嘴角一撇。
好家伙,這話誰說都行,您說……搖了搖頭,知道嬴政尚在暴怒中,公子高只能繼續(xù)安慰:“父皇圣明,兒臣豈敢與您耍心眼?”
“放屁!”
“不是耍心眼,你為何要讓你大哥回來?”
“你真當(dāng)……”恨恨的看了公子高一眼,嬴政繼續(xù):“他回來了,朕就會因此,而不讓你去監(jiān)國嗎?”
“兒臣并不是這個意思。”
“不是?”看著一臉淡然的公子高,嬴政微微一愣。
最初。
在他想來,公子高會突然提起,召他兄長扶蘇回咸陽。
嬴政本能的認(rèn)為,這小子看破了他的計劃,從而打算以退為進(jìn),借由扶蘇歸朝一事,來推辭掉監(jiān)國這件差事。
現(xiàn)在……隱隱間,嬴政倒是猛然察覺。
以公子高這小子穩(wěn)重的個性,不可能就只是想到這么個一眼就能被人看穿,極為拙劣的辦法,來搪塞他!
想到此處,嬴政大為好奇:“如若不是?!?br/>
“那……到底是為何?”
“兒臣若說……只為全兄長思念父皇之心,您……”
啪!
又是一下,嬴政被氣到渾身顫抖。
“你!”指了公子高半晌,終究是說不出什么,嬴政怒而轉(zhuǎn)身,返回床榻旁落座。
一旁。
留在寢宮內(nèi)的寡婦清見狀,連忙上前安撫。
喘息片刻,嬴政怒氣漸消。
先是對寡婦清道謝示意,待其離去之后,這才深深的看向公子高,拍了拍身邊的床榻:“過來坐下!”
“兒臣遵命?!?br/>
待公子高落座,嬴政這才幽幽道:“高兒?!?br/>
“現(xiàn)在,只有你我父子二人,有什么話,咱們就直說吧?!?br/>
說一句話說完,也不待公子高回話,嬴政繼續(xù):“你應(yīng)清楚,父皇欲讓你監(jiān)國之用意吧?”
“兒臣清楚?!?br/>
啪!
第三下猛拍落地,嬴政怒斥:“清楚你還這么做?”
“難道!你真就不想繼承朕的基業(yè),真就不考慮我大秦百年之計嗎?”
說到此處,嬴政更是氣憤:“朕設(shè)南北軍團(tuán),征伐天下……”
“你道,這是因朕的野心大嗎?”
公子高不語。
嬴政被氣到眼白狂翻,卻又無可奈何,只能繼續(xù):“百越各族不識教化,狀如野人,對我邊境多有襲擾?!?br/>
“現(xiàn),任囂所部大勝,百越各族距覆滅不遠(yuǎn),朕亦去一心頭大患?!?br/>
“不過,那些匈奴人……”說到此處,嬴政眼中閃過一抹殺意:“比之百越各族,要兇殘了數(shù)倍之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