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馬于前。
為首一騎士拱手,參拜道:“北方軍團,王離將軍所部,軍侯李左車,參見胡亥公子!”
“王離所部軍侯?”瞥了一眼李左車,胡亥狐疑道:“你怎知我身份?”
此前,他僅僅對守在馬邑城門口的兵卒出示了身份銘牌,但對方卻未有任何表示。
這突然間。
就從城內(nèi)奔出幾騎,更是直接認(rèn)出了自己,胡亥豈能不疑。
“回公子!”再度拱手,李左車依舊一副恭敬的態(tài)度:“據(jù)王離將軍所言,公子當(dāng)會在這幾日內(nèi)趕到,故特命卑下在此等待!”
說罷,瞥了一眼胡亥還未收起的銘牌,繼續(xù):“剛剛,卑下聽兄弟言,說公子已至,故特來相迎!”
見李左車這么說,胡亥倒也不疑,只是好奇的詢問道:“王離將軍又怎知我會在此時趕來?”
若說他與章邯的大部隊一道抵達,那王離北方軍團的副帥王離派人迎接,倒也情有可原。
可問題是!
他與百里奕二人,可是一路火花帶閃電,連胯下戰(zhàn)馬都差點直接跑趴了窩,這才以三天時間,就生生從咸陽飆到了馬邑。
這么短的時間。
就算有人傳信,也不會快過他們吧?
一連幾問。
李左車尚未答話。
落在胡亥身后的百里奕,就已老懷大慰的連連點頭。
此前,他就有感覺,胡亥公子經(jīng)過一段時間的鍛煉,明顯是變的成熟了不少。
而今。
多相驗證,果然如此。
能從些許細(xì)節(jié)中,就發(fā)現(xiàn)問題的所在。
胡亥公子,大有潛力??!
一時間。
百里奕斗志滿滿,只感自己與家族的前途,并非是一片昏暗。
還在感嘆。
李左車就已再度答話:“回公子!”
“早在兩日前,陛下就已遣快馬奔赴北地,通知了蒙大帥公子欲來一事?!?br/>
“只因蒙大帥忙于公務(wù),現(xiàn)下正于邊境巡視,故特將接待公子之任,交付與王離將軍!”
“原來如此!”點了點頭,胡亥了然。
心中,更是升起一股竊喜。
待李左車等幾騎在前引路以后,不由的對身旁百里奕炫耀道:“百里大人!”
“看到?jīng)]?父皇還是非常重視我的!”
“他這明顯,是在決定讓我來北地的時候,就派人特意派人來告知,讓蒙恬將軍他們迎接我??!”
百里奕連連點頭,奉承道:“公子高見!”
胡亥更是得意:“料想,不光是王副帥,我大哥,應(yīng)當(dāng)也與他在一處,擺好了酒席,等著迎接我呢!”
胡亥向往的同時。
咸陽,阿房宮。
本還滿懷期待,且忐忑無比的扶蘇,這一刻卻顯得異常低落。
扭頭。
看了眼嬴政寢宮那緊閉的房門,扶蘇長嘆:“不想,父皇竟是連見我一面都不愿……”
言語間,充滿了訴之不盡的悲涼。
“兄長!”拍了拍扶蘇的肩膀,公子高勸慰道:“父皇只說今日疲憊,何時說不愿見你了?”
“待咱們好好回去休息一天,明日再來拜會父皇便是!”
又是一聲長嘆。
回想了一番此前拜會嬴政之時,對方那疲憊的狀態(tài)。
扶蘇以苦澀的語氣說道:“也只能如此了!”
“兄長,你久未歸咸陽,府邸已年久失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