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翊纮才知道,羅道人給的請神符,估計是用在這個用途的:“奶奶的,又被天道擺了一道。這差點成為必死之局?!?br/>
“無吸老祖,你那請神符是我給你的。你忘恩負義的話,小心往后的散魔之劫,讓天雷劈死你!”姜翊纮看出了無吸老祖的德行,急忙又刺激他。
無吸老祖可不講道義,就要撕裂空間逃走。
反正他得到了那么多的五級內(nèi)丹,又恢復了二劫散魔的修為,此番已經(jīng)豐收,不必要再打秋風當打手。
然而他失策了,他根本撕裂不開此處的空間。
“愚蠢的生靈一族,這里是化外的一個薄弱點,你們怎么可能逃脫得了?”在內(nèi)訌的化外魔物所化蒼龍無情地嘲諷了無吸老祖。
難怪他們?nèi)斡山蠢€一群人瞎折騰,反正都是鍋里的肉,跑不掉。
無吸老祖尋思一番,只好掉頭試試水。
“你把那真陽幡給我,倒也不是沒有一戰(zhàn)之力?!睙o吸老祖坐地起價,打起了五級三品的真陽幡法寶的主意。
“別扯淡了,你自己沒有點壓箱底的嗎?”倒不是姜翊纮不想給,而是怕慣了他之后,無吸老祖磨工誤工,出工不出力。
再者,這真陽幡姜翊纮沒把他當成攻擊型法寶,而是當成了用來格擋用途的。
而且這玄冥他們的單體戰(zhàn)力應該是和無吸老祖持平,但由于他們剛破開鎮(zhèn)壓的封印,處于弱勢期,雖然很讓在場的年輕人絕望,無吸老祖是有能力有機會處理一下的。
大黃是不用指望的了,被血脈壓得太嚴重,現(xiàn)在只有抗揍的份,被姜翊纮當成了狗形移動盾牌。
所以只要無吸老祖給姜翊纮一點時間,看看能不能找到破綻。
“你再猶豫,大黃就頂不住了。你那些五級內(nèi)丹就要生不帶來死不帶去的了?!?br/>
無吸老祖一陣肉疼,祭出他的本命法寶,一把看起來很破的破傘:“老祖我等不來渡第三次天劫,這本命法寶要是毀了,我就死定了?!?br/>
擺明了就是要敲竹桿。
姜翊纮當作沒聽到,往無吸老祖這邊跑。
無吸老祖擋住了魔物所化蒼龍的一擊,展露出他陰狠的一面,兩者斗了起來。
本來還在內(nèi)斗的另外三只魔物停止了互相攻擊,干脆坐山觀虎斗,看著無吸老祖和他的對手纏斗。
本來那魔物還被無吸老祖壓著打,可漸漸竟然扭轉了劣勢。
“這魔物會無吸魔功一樣的能力,能夠吸收我的力量?!睙o吸老祖對姜翊纮喊道。
另外一邊,張龍竟然不是分神期,而是通過秘法改造成了不倫不類的‘改造人’,他身上散發(fā)著修真者、武者的氣息,又和姜翊纮武法雙修的氣息不一樣,沒有后者的和諧一體。
姜空幾人不是張龍的對手。
王休驚呼道:“武法雙修,這張龍突破了傳說中的桎梏!”
王休想起了傳說,只要突破了元嬰期,這種武法雙修的人將會是天子驕子。
生了怯意。
“他那是被改造了。所以他進來有熊秘境,是為了讓這兩種力量和諧共處嗎?”李耽被家里吩咐過要協(xié)助張龍,這會她也拿不準主意了。
李安直接跪舔,求道:“張龍,咱們是一伙的,你記得帶我一把?!?br/>
想到這化外魔物的邪乎,李耽毅然決定無論如何也不能讓張龍成功。
“我們不要保留實力了。”李耽率先打出了底牌,祭出一盞琉璃燈。
琉璃燈是輔助型法寶,能夠增益王休、姜空他們,同時壓制張龍。
“有意思。這小家伙武法雙修,是一個不錯的代言人?!蹦锼男ふf道。
“不如我們來打賭,讓他選擇,他選擇了誰,那仙嬰就是誰的?!蹦锼南坛刂浪麄儙讉€都是彼此彼此,一時間誰也奈何不了誰。
而祭品只有一個。
宮為作壁上觀,沒了主意。
果然人都是有劣根性的,只是有些人能夠自視,將劣根性克服,然后變得有所為。
宮為顯然不是這種人。
姜云站了起來,拖著傷,朝宮為道:“送我去那邊,我和姜空有合擊之術。”
宮為拒絕了:“我兩不相幫。張龍既然能夠提前準備祭品,說明這四只魔物不一定會殺了我。說不定我還能得到造化。”
宮家是東大陸的大勢力,他宮為在宮家主家的眼中,就像一條狗,是分支中比較優(yōu)秀的狗。
化外魔物讓宮為看到了希望,他認為只要他有價值,就能夠得到魔物的關注。
剛剛魔物關于‘代言人’的話語可是一句句落入了他心中。
姜空看姜云過來,知道姜云是想貢獻一份力:“姜云,走開。你來了也沒用?!?br/>
張龍的法寶是一把飛劍,一把妖異的飛劍。
幾人一起上都不是張龍的對手,僅僅是掣肘了張龍的計劃。
張龍的人,張楓的聲音道:“我選擇把祭品獻給能讓我徹底融合血脈的那位?!?br/>
他要真的能夠圖騰之力與修真之力共存,氣與靈力共存,這樣才能夠達到烏鴉組織的實驗里前所未有的高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