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不落空可不是你說的。我先禮后兵,交出八荒圣印,停止殘害生靈的行為?!苯蠢€不再多說。
此行要找魂燈,反正還沒眉目,既然撞見皇甫欣蘭作惡,自然是要管的。
皇甫欣蘭玩味地說道:“你會因為有人阻礙了你,而殺掉阻礙你的人嗎?”
“不會。”姜翊纮斬釘截鐵道。
皇甫欣蘭哈哈大笑道:“未必!你話不要說太滿,免得沒法圓回來。”
“廢話少說!”秦宜宜看不過眼,呵斥道。
皇甫欣蘭也不生氣,反而大大方方地讓開了:“八荒圣印就在那,去拿吧。只怕你還不敢拿了?!?br/>
無吸老祖和大黃尷尬地在那,一邊怕皇甫欣蘭,一邊怕姜偉。
皇甫一卻遲疑了,忽然道:“主上,您的魂燈是不是缺了?命格不全之人,非仙人,都無法拿動八荒圣印?!?br/>
“我去試一試。”秦宜宜說完就上前搶奪。
八荒圣印在一片妖異、五彩斑斕的空間里,不斷地匯聚著者匿大陸魂魄的怨靈氣息。
皇甫欣蘭可不會讓秦宜宜得手,與秦宜宜打了起來。
眼見秦宜宜根本不是皇甫欣蘭的對手,皇甫一見狀,就要去幫秦宜宜。
姜翊纮伸手攔住,閃身將秦宜宜替了出來,對皇甫欣蘭說道:“你的對手是我?!?br/>
沒有花俏的招式,姜翊纮憑著肉身的強度,拳拳到肉,似要將皇甫欣蘭的仙嬰震出來。
皇甫欣蘭仙力用得爐火純青,引來這片區(qū)域的空間陣陣扭曲。
只見她抬手向天,猛然向下,利用仙力將姜翊纮狠狠地摔在腳下。
“不外如此,你不行啊。”皇甫欣蘭戲謔地看著姜翊纮。
姜翊纮沒有動用仙力,也沒有動用太極陰陽魚,剛剛只是憑著身體硬剛皇甫欣蘭,卻被皇甫欣蘭以力取了巧。
也不多說,運轉(zhuǎn)《虛空訣》,姜翊纮渾身覆蓋了一層仙甲。
技在于精不在多。
從靈力盾到靈力甲再到仙甲,從靈刃到暗夜之刃到虛空刃。
尤其從靈力盾開始,還是現(xiàn)在的靈力甲、仙甲,根本就不需要消耗自身的仙力和祖力,只要周邊有仙氣存在就可以源源不斷地穩(wěn)定形成仙甲。
但此刻的弊端也很明顯,顯然者匿大陸沒有仙氣可以提供。
所以仙甲只能靠姜翊纮的修為來維持。
皇甫欣蘭倒是見識廣,喊破道:“看來你是學了天刑宗魔帝洛東陽的本領(lǐng)。可惜洛東陽靠著扶儀那賤人,還是沒能突破成神?!?br/>
姜翊纮記得答應(yīng)過洛東陽的事情,這會皇甫欣蘭倏然說出這話,姜翊纮脫口問道:“你知道扶儀的死?”
洛東陽不愿意提扶儀究竟為何而死。
“她是我的好姐妹,我怎么會不知道她怎么死的?她重生之后,竟然迷上了洛東陽,貪戀這阻礙魔神大業(yè)的小千世界,既不愿意滅世,也不愿意讓魔神重生,你說我不除了她,難道留著幫洛東陽嗎?”皇甫欣蘭露出狂妄的笑容說道。
姜翊纮本來不想暴露底牌的,但大丈夫有所為,有所不為。洛東陽間接成全了姜翊纮,姜翊纮自然要報恩。
左手半仙仙力,右手武族祖力,姜翊纮不炫技,就用最原始的方式朝皇甫欣蘭逼進。
皇甫欣蘭的功法造詣高超,姜翊纮便以力破道,封閉空間,不給她有機會利用天地的力量來對付自己。
兩人打了幾十個回合,確實是五五開的場面。
摸清楚了皇甫欣蘭的手段,姜翊纮喚動太極陰陽魚,將仙力、祖力糅合在一起,又催動神樹賦予的生命之力,姜翊纮將這個底牌暴露出來了。
一旦啟用太極陰陽魚,姜翊纮就等于開了掛。
太極陰陽魚就像永動機,給他提供源源不斷的力量。
即便這力量的層次受到了自身修為的限制,但此消彼長,姜翊纮完全不用有顧忌,基本都是進攻。
終于,在打了七十多回合的時候,皇甫欣蘭被姜翊纮踩在腳下,硬生生被廢了一只胳膊。
“哈哈哈哈哈!”周邊空間彼此相互鎖定,皇甫欣蘭掙脫不開,反而笑了起來。
“可笑,可悲。你為了蒙蔽天機,不得將心臟、血脈、魂燈剝離,而剝離了這幾樣,你又得費盡心思要回去。我告訴你一件好事,你的魂燈被放在一個你意想不到的地方。”皇甫欣蘭找準了機會,遁入空間,在另外一邊顯現(xiàn)身形。
姜翊纮沒有繼續(xù)追擊,敗軍之將不足言勇:“放在了一個人身上。你們活了這么多歲月,腦子都活到膝蓋去了。”
剛剛皇甫欣蘭拿話激他,就已經(jīng)露了底。
皇甫欣蘭勝券在握似的:“我沒有融靈成功,所以我才大羅金仙的修為。但我是最了解你弱點的人。”